“各位,这趟特列的时速,最高可达六十里!”
工部尚书陈立海自豪地宣布道:“从京城到北海,马队行程需要月余,而如今,我们只需七天!七天便可抵达!”
“七天?!”
这个数字,在欧洲使节中间炸响。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比我们的列车速度还要快上不少!”
一名法国工程师出身的随员惊呼道。
普鲁士代表冯·俾斯麦子爵走到窗边。
原本模糊不清的山林、田野、村庄,此刻都以惊人的速度在眼前掠过。
“看那轨道,笔直且坚固,显然是经过了最精密的测量和建造!”
俾斯麦子爵喃喃自语,“这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建成!”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普鲁士军官说道:“将军,您看到了吗?这不仅仅是一条交通线,这是将辽阔国土紧密连接起来的钢铁动脉!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夏的军队和物资,可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金陵调往北疆,从东海调往西域!”
普鲁士军官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子爵。以往边疆告急,朝廷调兵遣将,往往数月才能抵达。而有了这条铁路,他们的战略部署将变得极其灵活,反应速度将大大提升。这几乎改变了整个大陆的军事地理!”
他们的对话,被不远处的英国公使罗伯特爵士听得一清二楚。
罗伯特爵士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紧握着手中的扶手,关节处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他清楚地认识到,这条铁路绝不仅仅意味着大夏对北部边疆控制力的飞跃。
它更代表着其恐怖的工业组织能力和资源动员能力!
“该死。。。。。。这群东方人,他们究竟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罗伯特爵士心中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