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柔情蜜意的一声呼唤,低着头的边烬以为在叫别人。
毕竟没人会这样称呼她。
直到沈逆将保温饭盒放下,单手撑在她面前,腰肢轻扭,微微低身。
“夫人在做什么,这般投入。”
边烬抬眸,对上沈逆含情的双眸,一时怔住。
“师……”
沈逆插话,“时辰不早了,怕你今日胃口还不好,便过来看看。”
一个叫夫人,一个可不能叫师妹。
沈逆轻巧地将称呼圆了回去。
大雪天,外面天寒地冻,沈逆居然还亲自过来探望。
有眼人都能看出她们如胶似漆,说什么积怨已久,大抵是谣言。
“咦。”沈逆往边上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就你没有糖水喝?”
边烬:……
沈逆自小就这样,想要使坏的时候,总是会装得特别纯良。
程辙这根老油条自然听出了沈逆话里的意思。
立即将自己还没喝的糖水端过来,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道:
“弄错了弄错了,边令史刚来兰台,去买糖水的同僚数错了人数。边令史,你喝这杯,里面放了新鲜的果肉,相当鲜甜爽口。”
边烬还未发话,沈逆先将糖水挡开。
沈逆面上礼貌,手上强硬。
“多谢了程大夫,我夫人正好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程辙只能讪笑着将糖水握回来。
沈逆打开装草莓乳酪的小盒,双手用消毒湿巾擦了几道后,拿起小勺擓了一块,递到边烬嘴边,作势要喂她。
边烬本想说,演戏不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