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
扣起食盒就要走,曾倾洛拦下她说:“哎,别浪费了,给我吧,我爱吃甜。”
崔凝连甜点带食盒一块推到曾倾洛怀里。
“给你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曾倾洛抱着食盒,纳闷,“怎么觉得她不太乐意啊?”
吃一口,呃,甜得有点头晕。
。
兰台,西北角。
自沈逆来过后,兰台的食司给边烬打的饭菜口味都正常了。
沈逆亲自下厨的事也点醒了万姑姑,午间万姑姑特意来了一趟,将亲自做的午膳给边烬送来。
兰台后院有一处清静的小花园,大冬天的没人愿意在外吹风,边烬不怕冷,拿了食盒独自坐在这儿进食,没人打扰,适合做一些恢复记忆的训练。
吃饭咬合的时候,下颌酸胀感清晰。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下唇唇面有血口。
应该是昨夜做噩梦的时候被自己咬破了。
可持续到午间的酸胀,不像是只咬破唇面能造成的。
还咬了什么?
今日晨间天色就不太好,到了午间闷雷滚滚。
眼看就要下雨,边烬将食盒收起,打算先回兰台。
往回走的时候,隔着竹林,听到兰台的两位同僚在闲聊。
“……可真是笑死我了,你看到胡二媳妇给他编的人胜了吗?哪是人胜啊,分明是只狗熊。”
两人笑了一阵,又说:“胡二起码还有人记挂着他,杜六呢,有媳妇和没媳妇一样,他媳妇根本不在乎他。可怜见的,人日连个人胜都没人编。”
说到杜六,两人皆是一叹,继续说着闲话走远。
边烬杵在原处。
难怪觉得今天热热闹闹的,原来是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