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数还是蹦到了二百八十一。
沈逆目光滞留在显示屏上。
这场拥抱对师姐而言竟堪比敦伦。
怀里抱着的身躯在压抑地轻颤,潮湿的热意从轻薄的工作服内往外透。
“我可以帮你缓解。”
不忍心师姐继续难受,沈逆学着她以前总是安抚自己的手法,顺着后背由下至上挲一挲,想为她纾缓一二。
“不。”
边烬的额头还软软地抵在沈逆的肩头,被挲了一道,如沾了雨露的花朵,颤巍巍湿淋淋的,急促一声,急忙握住沈逆的胳膊,制住了挲动。
“不要吗?”
沈逆语气是温柔询问的,眼眸中的情绪是略有遗憾的。
边烬缓了好一会儿,血红的耳朵还是没缓下去,腰腿根还是软得难受,又说了一趟。
“不要……”
“可是。”
沈逆的手没从她后背拿下来,狡黠的眼眸睨着三个莹白色的数字。
“指数有回落,说明我的安抚是有效的。”
“……”
沈逆耐心地哄着,诱导着。
“越是不触碰越是难耐。踏踏实实碰过之后反而踏实了。师姐,这是脱敏的过程。”
边烬没说话,仍然控制着沈逆的手腕。
这双手现在能轻易推动她身体的潮汐,很危险。
水红色的眼尾斜挑着,看向身后的显示屏。
的确如沈逆所说,指数有所回落。
明明潮热的酥软让边烬在失控的边缘起起伏伏,本以为指数会高到让沈逆笑话,没想到回落到了二百六十三。
不怪边烬过于敏感。
即便逆芯没有植入她的体内,没有和沈逆产生奇妙的共振,她也对这种接触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