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泛着酒意晕开的薄红,眼底淌着清凌的月光。
他无意间听了多遍的名字,原来生了这样一双勾人的眼睛。
苏软这张脸生得小巧精致,清纯干净又风情万种。
但不媚俗。
是他镇不住的孽。
他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电梯里她撞进怀中的刹那,欲念疯涨。
今晚月色撩人,他差点就此还俗。
所幸晏昀野的这通电话来得恰是时候,才让他及时刹住了车。
他不清楚今晚偶遇苏软,她主动招惹自己,无论是酒精作祟还是处心积虑,都应该到此为止。
毕竟,养子女友这个身份着实让人兴致全无。
一旦越界,既会授人以柄。
晏听南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粒衬衫纽扣。
“现在滚,还能给你留条遮羞布。”
滚?
苏软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件浅杏色吊带裙浸透成半透明的茧,水光顺着腰窝蔓开,轻薄透明,紧贴曲线。
自己这副模样能滚去哪?
“先生……”
苏软踉跄着向前栽去,浸湿的裙摆绊住脚踝,湿漉漉的额头撞上他胸口。
“腿软,走不动呢。”
她指尖勾住了晏听南腕上檀木珠串,借势跌进他怀里,佛珠在拉扯间啪地断裂。
檀珠迸溅满地,最后一颗滚进她半敞的领口。
晏听南攥着残存的旧珠绳,指节泛白。
十二年的清规戒律碎在满地紫檀珠里。
佛珠断,心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