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两个字,段穹心里的呕意和怒意越来越重,眉眼间仿佛也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闻总,我和小礼关系确实是最好的。”
段穹将“小礼”这两个字咬的异常重,他眼神沉郁,一字一句的对闻筝说:“从练习生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是最亲密的朋友。余怀礼为出道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但是这——”
段穹知道余怀礼野心勃勃,知道他依旧满怀着对成名的向往,但这只是人之常情罢了,演艺圈这个行业里有谁是不想出名的吗?
没有。
但是这不该是那些道德败坏的人拿余怀礼的梦想来“威胁”他乖乖就范的理由,不该是“逼迫”余怀礼误入歧途的手段。
余怀礼:……
瞥了一眼段穹那青筋暴起的胳膊,他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怎么有种段穹下一秒就要发癫的感觉。
余怀礼眯了眯眼睛,不紧不慢的打断了段穹越说越阴沉沉的话:“哥,我出来透口气,你找我有事啊?”
段穹回过头,看着微微蹙起眉的余怀礼,那面对闻筝时那凌冽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
他组织了下语言,才低声解释说:“刚刚我剥了一小碗白水虾,我问了陈姐,陈姐说你可以吃。但是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出来找你了。”
但是他找了余怀礼很久,直到经过楼梯间时,才听到了若有似无的说话声。
到处找余怀礼都没有找到,段穹已经猜到楼梯间讲话的人会是余怀礼。
但是他没有想到,闻筝竟然也在楼梯间里和余怀礼聊天。
而且两人还挨的那么近。
刚刚他站在楼梯口,从他的视角俯视过去,闻筝的身体分明是倾向余怀礼的。如果自己再来的晚一些,闻筝估计就要贴到余怀礼身上了。
想到那副场景,段穹咬了咬后槽牙,他的目光又落在闻筝身上,全方位的审判了闻筝一番。
……闻筝都能给余怀礼当后爹了,明明一把年纪的人了,为什么不能安分些?
“我不吃了,明天拍杂志。”说着,余怀礼又看向了闻筝,弯眸问道:“老板,你回去吗?”
在余怀礼的目光落在了闻筝的身上,话语中心也指向了他时,段穹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闻筝看向余怀礼的视线,导致他的目光只能落在段穹的肩膀上。
闻筝笑意盈盈,目光扫过了段穹那张紧绷的脸上。
他觉得段穹对他的敌意好像更重了。
而且……
闻筝上下打量了段穹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