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雪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低下头。
“做什么怪别人?”王氏看到裴思颜和江晚雪二人的表现,忍不住皱眉,但她还要给她们善后:“银屏,这块草皮凹凸不平,还好三姑娘和亲家姑娘对这儿有些熟悉,不至于摔倒,若是换作其他姑娘,那可就是失礼。”
“是,奴婢一会儿就让人来整理。”银屏应。
王氏三言两语又把事情揭过去了。
裴思颜和江晚雪多少找回来一些面子,没有再闹。
公子们不明所以,都当真了。
女宾觉得蹊跷,却没有发现什么。
裴思雅和裴思静看到裴思颜、江晚雪二人踉跄出丑,都暗暗为江照月的机智拍手叫绝,没想到王氏又护着裴思颜、江晚雪二人。
她们为江照月不平。
江照月已经知道王氏、吴氏、裴思颜、江晚雪四个人是沆瀣一气,非但不意外她们做的任何事情,反而好奇她们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可不要让她找到破绽,不然她可不顾什么礼仪不礼仪,一定会让她们自食恶果。
“还不回来?”王氏出声。
裴思颜和江晚雪连忙走了回来。
裴衍和裴彻这才带人向王氏、吴氏等人问好。
王氏面带笑容:“真是少年俊才啊。”
“各个都是一表人才。”吴氏也跟着夸。
公子们听了都很高兴。
“都不用客气了,镇国公府虽有些简陋,但还是有一些玩意儿,世子夫人、江氏、衍哥儿、彻哥儿你们年轻人,带着姑娘们和公子们耍一耍。”王氏道。
大晋朝本就民风开放,相亲宴上,男女一起表演一些才艺也是常有之事。
孙嬷嬷说过很多姑娘凭借棋艺、琴艺、书法、做诗等等风雅之事在相亲宴上大放异彩,嫁得好郎君。
当然,这些姑娘本身家底就不错的。
江照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但她还是跟着世子夫人等人应:“是。”
“去玩吧。”王氏道。
吴氏点头:“我们远远看着就行。”
裴衍作为今日镇国公府的三公子,理应有些主人家的样子,当即让下人取来一把长剑,耍的潇洒飘逸,引得公子姑娘们连连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