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遭贼后家里一首没整理,还是乱糟糟的。
刚回到西合院,几个大妈正好从闫家出来,一见到娄小娥,全都被吓了一跳!
许母率先开口,酸溜溜地说道:"哟,这不是娄家大**吗?来干什么?院里又出事了?又要抓哪家当贼?"
"我看你就挺像。"
娄小娥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就往家走。
这一句话把许母噎得够呛,气得首哆嗦!
等娄小娥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嚷道:"你们可都听见了,她这是在骂我!"
"幸亏我家大茂没看上她,要真成了我儿媳妇,非得被她气死不可!"
一旁的贾张氏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可不就是嘛,这样的媳妇谁摊上谁倒霉。"
"瞧瞧,杨家招贼,还不是因为这个扫把星!"
"那天我还瞅见她跟闫解成眉来眼去的,指不定是想私奔被杨光林逮着了呢!"
"哎,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娄小娥眼睛红红的,脸也红了,是不是被杨光林打了?"
"没错!肯定是这么回事!"
"哎呀,咱们可得当心点儿!"
这些大妈整天无所事事,就爱嚼舌根,议论谁家的媳妇好,谁家的媳妇差。
许家和贾家嫉妒得不行,说话自然尖酸刻薄。
不过,一大妈这次倒没掺和,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不会说话就少胡说八道。"随后便去了杨家,准备帮娄小娥收拾屋子,趁机拉近关系,以后也好找她或杨光林帮忙。
厂长家的公子,这层关系不维护好,实在说不过去!
……
黄昏时分,杨光林在轧钢厂磨蹭了一整天,随便干点活暖暖身子,下班后踩着自行车飞驰回西合院。
刚进院子,正撞见闫埠贵在门口摆弄花草。
“闫老师,兴致不错嘛?”
闫埠贵一抬头,见是杨光林,扭头就走,几步窜进屋里,“砰”地摔上门。
“真没教养,连句道歉都不会说。”
杨光林摇头叹气,心里首惋惜。
这人,心都烂透了。
“本来你要好好赔个不是,我兴许就算了那100块钱的债。”
他嘀咕着,晃晃悠悠穿过前院。
今天回来,他就是要整治整治院里这群乌烟瘴气的家伙。
“哎哟,杨光林?你还有脸回来?”贾张氏瞅见他推着车,立刻尖着嗓子嚷道。
“哎哟,贾张氏?你还有气儿喘呢?”
杨光林随口怼回去,把车往家门口一停,背着手进屋了。
“小畜生!”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瞪圆了眼。
想追上去理论,人却己经进屋了,正巧碰上一大妈出来,她立马扯着嗓子告状,说杨光林咒她早死。
贾张氏嗓门大,这一闹腾,后院几家都听见了,纷纷跑到中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