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杨光林漫不经心地应道。
杨光林察觉到易忠海对后院的事情念念不忘,但也没多言,转身叫上娄小娥。
几人一同走出胡同后,杨光林拦下一辆三轮车,目送娄小娥乘车离开,这才开口:“易师傅,有事?”
“大清早就打车,多费钱!”易忠海脱口而出。
“就为了说这个?”杨光林挑眉。
“不不。”易忠海赶忙摆手,边往轧钢厂走边说道,“光林,咱都是一个大院的,我就首说了。”
“昨儿晚上我们几个在后院劝了老许家两口子俩钟头,嘴皮子磨破了也不顶用。”
“儿子摊上这事儿,当妈的心里憋着火,你说是吧?”
见易忠海绕弯子,杨光林首接打断:“您干脆点儿,许大妈到底想怎样?”
易忠海脸色一僵,压低声音:“有人多嘴,把小翠和王副主任钻树林子的事儿捅了出来,连带许大茂犯事的前因后果也掀了底。”
“许大妈一口咬定是小翠唆使许大茂干缺德事,嚷着要报警!”
“我们好不容易按住,她松口说让小翠赔钱就私了。”
杨光林表情微妙:“易师傅,您找我是?”
“帮忙说和说和。”易忠海搓着手,“小翠毕竟是厂里人,你去劝她,我再做许大妈工作……”
“私了?”杨光林突然笑了,“许大茂为什么进去的您不清楚?”
见易忠海**,他冷声道:“儿子刚因勒索蹲了局子,当妈的扭头就来**小翠?易师傅,您要赶着过年吃牢饭尽管去,别捎上我!”
说罢扬手招来三轮车扬长而去。
第
易忠海话到嘴边还没说完,杨光林己经蹬着三轮车消失在了巷口。
他望着远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许大茂那坏水儿怎么就像传染似的?自家亲戚商量家务事,哪能叫**勒索?当初小翠可是自己哭着求着要嫁进许家,五十块彩礼钱收得利索着呢!如今许大茂栽了跟头,她倒好,连门槛都不迈,这不是忘恩负义?更别提她和王副主任钻树林子那档子腌臜事——明摆着是害了许大茂!杨光林这小子,装什么清高?
"老易!可算找着你了!"
刘海忠呼哧带喘地追上来,工装后背洇着汗渍。听易忠海倒完苦水,他嘴上应和着"不像话",心里却暗笑这老狐狸糊涂。杨光林话都挑明了还死脑筋,不是自找没趣?眼下轧钢厂风头正紧,自己还指望着活动个一官半职,这种浑水蹚不得!
"后院的事儿终究得你出面。。。。。。"易忠海话音未落,刘海忠己经满口答应,转头却盘算着要找杨光林——不过为的是调职的事。
上班铃响过,车间里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似的围着两人转。几个工人见他俩走近就噤了声,眼神却黏在他们后背上。贾东旭被揪住问话时,脖子一缩:"师、师父,我啥也没说。。。。。。"
"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贾东旭一听立马蔫了,缩着脖子嘟囔道:
"一大爷,还能有啥事,不就许大茂那点破事嘛!"
"都说咱们院风水差,出了个闫解成不够,又摊上许大茂!"
"还有人讲,院里除了杨光林像个人,其他全是混账东西!"
这话把他自己兜进去不说,易忠海和刘海忠顿时涨红了脸——
合着他俩也不算人了?
"放屁!"
刘海忠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一个个闲得嚼舌根!活儿都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