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盈钺等在外面,一脸的义愤填膺。她今儿特意请假来看演出,谁知道出了这事儿,此时拉着章清云的手上?上?下下的看:“清云,你没事儿吧?这人怎么?这么?无耻!还?同事呢,比仇人都坏。”
洪安娜也问:“这次杜玉玲应该会坐牢吧?”
关百钺却不乐观,那个男人跑了,还?没抓到。杜玉玲要是不承认,说他是章清云的男朋友,故意冤枉她云云,还?真不一定能判刑。
章清云笑:“就算不坐牢,只要能调离芭蕾舞团就行?。有她在,大家都不能安心,相信教?练和团长应该会考量大家的情绪的。”
众人这才觉得轻松,关盈钺笑着道:“行?了,不想?这些了,清云,走,去苏联餐厅吃饭,就当庆祝今天?演出成?功。也是咱们两方正式见面,以后两家就当亲戚处着。我爸我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百钺的婚事我做主就成?。你俩什么?时候想?结婚了,订个日子,我帮着操持。”
洪安娜拍着胸脯:“还?有我,我也帮着操持。”
章清云:“。。。。。。”这哪有弟弟的婚事,让没结婚的姐姐操持的。
似是看出了章清云的疑惑,关盈钺笑:“九月六号,农历八月初六,那天?我结婚。行?了,走,咱们边吃边说。”
一行?人转战苏联餐厅,已经是下午两点,得亏周日全?天?不限时,平日里这个时候,过了饭点儿,那对不起,餐厅恕不招待。这年头,哪个单位有国营饭店牛气。
点了菜,关盈钺问起芭蕾舞团的事儿:“你们以前那个台柱子,就转幕后了?”
章清云点点头:“嗯,可人姐年纪也到了,团里已经在招人了,同时也在培养新人。”
洪安娜喝了口汽水儿,问道:“那你以后就是台柱子了?”
章清云谦虚道:“就是跳得多点儿而已。芭蕾舞剧是集体的艺术,不是一个人能跳下来的。”
“那下半年的演出任务可重!”洪安娜掰着手指一个个数,“八一,中秋,国庆,元旦,翻过年还?有春节,哪个节日不得演出?恐怕还?要下基层吧?”
章清云点点头:“对,虽然辛苦些,但补贴也多,都是相辅相成?的。”
聊着天?,菜渐渐上?来。奶油鸡片蘑菇汤、奶油烤鱼、焖罐牛肉、什锦蛋炒饭,一人一杯咖啡,算是很丰盛了。
四个人边吃边聊,突然大厅里的灯一黑,好嘛,停电了。
七十年代电力供应还?不稳定,时不时停电,章清云也习惯了。显然,大家也没当回事儿,还?出声调侃呢,这个说“哎呀,援朝,你怎么?把面包吃进鼻孔里了”,那个叫“你特么?才用?鼻孔吃饭”,还?有人拍桌子“再不来电,我们可走了”,一时餐厅十分?欢乐。
餐厅经理赶紧过来安抚:“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会儿就好了,餐厅有备用?电源,一会儿就来电了,大家稍安勿躁。”
果然,电来的很快,除了一两个真正逃单的,大部分?还?在。四人吃完,关百钺送章清云回家,路上?,见四下里无人,章清云歪着头,笑看关百钺:“今天?早上?,被那个男人推在地上?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关百钺还?真忘了,他疑惑地看向章清云,只见她微微一笑:“你说,shit。”
关百钺只觉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了吗?飞机失事前,他刚结束M国的出差任务,坐飞机回国。三个月,耳朵里听?的净是这些词儿,难道听?多了,一不小?心,当成?口头禅说了出来?
章清云轻笑,接着吐出六个字:“U、A、1、3、7、5。”
关百钺定定看向章清云,这是,出事儿的那架飞机班次?
章清云收了笑,伸出手,大大方方地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章清云,飞机上?的另一名头等舱乘客,前国际拳击赛冠军。飞机失事后,穿越成?为了同名同姓的芭蕾舞演员章清云。”
关百钺嘴巴张得老大,良久才伸出手,又?是笑又?是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他说:“关百钺,上?辈子也是这个名儿,庆阳集团CEO。出事儿时正好从M国出差回来,你是去M国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