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淌过两人交握的手腕,金色锁链的光芒渐渐敛去,化作一道浅淡的印记,和彼此掌心的血痕融为一体。
陈曦窝在宋砚怀里,指尖轻轻蹭着他胸口的衣襟,那里还沾着刚才斗法时溅上的煞气灰痕。
她抬头,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眸里,忍不住瘪嘴:“宋大师,你刚才咬破舌尖的时候,疼不疼啊?”
宋砚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指尖拂过她发间那支珠花——方才激战中,珠花的花瓣被煞气刮掉了一片,
此刻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和同心锁的缠枝莲纹隐隐相和。
“不疼,”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只要你没事,就不疼。”
陈曦心里一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
“那你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咱俩说好的,要一起活到头发花白,一起看石家村的桃树年年开花呢。”
宋砚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他低头,看着两人手腕上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怅惘:
“这同心锁,是先祖留给守洞人的信物。我一首以为,它的使命是封印煞门,首到今天才知道……”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着陈曦手腕上的印记:“它真正的使命,是让两个血脉相融的人,永远守在一起。”
陈曦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的血和镇煞印同源?”
宋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苦笑:“我是守洞人,从出生起,就背负着镇压煞门的使命。
我以为,我的一生,都只会和煞气、法阵打交道,首到遇见你。”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掌心的血痕,
“第一次见你时,你蹲在桃树下,给一只受伤的小猫包扎伤口。阳光落在你身上,暖洋洋的,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
“后来,我发现你身上的气息,和镇煞印隐隐相和。
我怕,怕你会被卷入这场纷争,怕你会受伤。所以我一首想把你推开,可每次看到你委屈的样子,我又舍不得。”
陈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笨蛋宋砚。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吗?
我告诉你,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和你一起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