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删去这部分记忆,分离愤怒后再放回去。”
“不行,我顶头上司不接受这个选项。”
原始博士一抬头,就看见纳努克的虚影跟防火墙一样杵在那。是真的意识过来了还是单纯的虚影,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来,科技手段也没检测到相应的波长。
他看我,我跟没看见纳努克的虚影一样,语气镇定:“啊,上司每天突如其来的关心,当看不见就行,就一个摆设。”
我一个翻身,从实验台上下来,一条腿适时的麻了一下,让寰宇知名大灾绝灭大君单腿蹦到了虚影面前,若无其事的比了个耶:
“拍个照,日后我拿出来可以让上司名声扫地。”再是解释顶头上司为什么不让我走捷径,“自灭者需要毁灭的铭记,才能不被遗忘。祂不期望见到我遗忘自身存在。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原始博士做实验一般是讲究人看不懂的科学的,他自己就是实验室产物的控制达人,完全没碰见过眼下的场景:
做个分离实验,精细一些的,还需要机魂大悦。
控制变量法能做到的事,变成不怎么科学的……拍照打卡。
每天还要看我与各种形体的纳努克比很单调的耶。
“你的顶头上司会过来看吗?”
他有些跃跃欲试,“我能研究祂吗?”
话音刚落,纳努克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比实验室的仪器更早响起来的是我的声音:“祂听得到。”
“砰”
仪器被毁灭的声音此起彼伏。
机魂……不知道悦没悦,祂只是听到了然后看一眼,没有任何含义。
我替祂做了决定,说可以,说纳努克放个虚影在这里不就是诱惑智识的吗,研究怎么了,祂总不能打死我。
祂本来就不会打死我,整个分离过程都是在祂的注视下发生的,祂默许这一切的发生,那么,被研究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的分离进程很顺利,因为是朋友所以被我一直在压榨劳动力的原始博士,在研究里得到的是我的借花献佛。我大方的让他研究我的上司,方便他以后研究更多的妙妙工具。
“你也可以。”他阐述事实。
我:“我从不在可以不费力的情况下费力气。”我比较擅长白嫖。
好在,原始博士心甘情愿让我白嫖。
但是再漫长的白嫖也总有结束之时,原始博士留下一堆天才的发明,言明让我自己随意处理。
“觉得好玩的话,也可以丢给公司。”他意有所指的,“他们不介意为你献上几场文明的毁灭。”
当然,最后这些被我扔到了丰饶民堆里,还为原始博士测试了一下数据,并附上自己的感想:“功能性太强,威力太小,有没有威力加强版的,我要在丰饶民里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