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抬眼,他立即接上,“也不接受与老师辩论。”
我想要说服这样一位学者,只需要带他的灵魂升入高空,抵达翁法罗斯之外。
我就这么做了。
从权杖内部演化的世界,带着他,踏入星海。一个数据片刻的溢散没有在数据的海洋里掀起半点波澜,也称不上成功。
博识尊降临了。
第一次,博识尊阻塞了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灵魂的眼耳,让他不能窥见天外之景。
翁法罗斯对我的出行毫无阻碍,可想让本地人抵达天外,即使是我,也不可以。
“是引动了什么吗?”我问博识尊。
祂沉默不语,而沉默便是回答。
我试过不止一次,每一次,即便没有博识尊突兀的降临,阿那克萨戈拉斯也不能看见天外之景,借由我的力量去窥见翁法罗斯的未来。
我对此表示失望。
意料之中的失望。
不过,阿那克萨戈拉斯仍旧是我的盟友。即便我不能在绝望论上说服他,他也不能在希望论上说服我呀。
他本人:“什么希望论?”
我摆摆手:“没事,我在捏造你的学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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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识也不行,尝试突破一下,未果。
阿那克萨戈拉斯不能做我世界之外的同盟,只能在翁法罗斯,做我的同盟。
偶尔,他会说我有时候会不在,我故意去问:“哎呀,你这么想我的吗?”
“你的灵魂不稳定。”
“你就当它去透口气了吧。”
我的灵魂会去翁法罗斯之外透口气,翁法罗斯里渎神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在推进自己的研究时还要分心去看我的状态。尤其是他自己躺在实验台被研究时。
这本应该是他一人可以完成的工作,但这期的神悟树庭出了两个怪胎,一个负责给方向,一个负责无脑跟。
求学时期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还会恨铁不成钢的说我应当有自己的思路,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被我一句话气的一个大地兽周边都没哄好:
“啊,我跟你组队还要思考的吗?”
比朽木不可雕更痛苦的是,我不听人话,听人话的时候我们是最佳拍档,不听人话的时候,遭罪的就是他自己。
毒舌属性已经蓄势待发,跟大地兽一样可以排第一序列的好感度又死死按住了他。
后来他为了缓解情绪,选择了向神悟树庭的学者们随机发起辩论挑战,我还当场下观众给他鼓掌,见证了他每一次辩论赛的胜利。
阿那克萨戈拉斯:“……停止你鼓掌的行为……请。”
他甚至还说了个“请”。
脸是对着我的,背后发凉的却是对手。感谢学者们的无私奉献,我跟那刻夏老师吵了那么多架,至今没有散伙,他们居功甚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