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给你了。”条野放弃一般说,他对末广铁肠比了个手势,后者收起刀,“你赢了,接下来按你的方式好好谈谈。”他轻轻拨了拨压在喉咙处的牙,手指瞬间溢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好哦!”我松开嘴,顺便舔掉条野手上的血。条野顿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我和铁肠、条野是老相识了,被政府借走做任务的时候,基本都是跟着猎犬他们。
“最近人手实在不够,政府想要借你处理□□的暴乱。”条野开门见山道,“但是今年的任务次数已经用完了,这个时期港|黑肯定不会放人,所以让我们来将你逮捕,再用减刑条件换你出手。”
憨憨一号:“最近的敌人也很弱吗……”
条野:“要是可以,政府希望你能正式脱离港|黑加入猎犬。”
憨憨二号:“哈哈哈哈哈,我试过,番茄酱加草莓超难吃的啦……”
“……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条野保持着微笑,但背后的黑气已经具现化。他核善地捏碎了坐着的水泥台地,仿佛那是两个正在一边猫猫推拳一边聊天的笨蛋的脑袋。
完蛋,条野生气了!
我老老实实蹲在铁肠腿上,眼观鼻鼻观心。铁肠认真地对条野比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聊完了。”
条野:“……以前我就和队长建议过,绝对不要让你们两个凑在一起!”
养小老虎需要办|证吗
这是条野对我进行的第三十四次跳槽劝说,而我第三十四次拒绝了他。
我调节了一下发音器,用最曲折的语调对条野说:“条野giegie,你那么执着想要拥有我,福地队长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条野保持微笑,拔出末广铁肠的军刀试图对玷污了他贵重听觉的兔狲进行制裁。
我熟练地弹跳躲过攻击。在猎犬的时候,我其实最喜欢和条野一起玩,他生气的样子好看得像只矜贵的猫。
至于铁肠?那是一起搞事情的好兄弟啦!不管是什么计划,只要带上“灵魂不存在一丝艺术性”的铁肠同志,条野的血压就能上升两倍。
“你为什么拒绝?你不是也想要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吗,但你站在黑手党那边,只会让社会的规则被破坏得更彻底。”不声不响的铁肠同志突然对我说。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成功被条野的刀背打倒在地。我顺势躺在地上,爪子揉揉不怎么疼的被击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和直觉系笨蛋聊人生,像条野那种人精,即使他们看破一切,聪明人的自觉会让他们把直白的话藏在心里。
“因为猎犬不能实现我的理想。”我说,“要是阻碍美丽新世界的存在就是政治本身,那我就会去推翻它,这样的话你们会杀了我的吧。”
“你是反政府主义者?”铁肠只是疑惑。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