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奔城里。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现在还在飘雪星星。
乡间路很难走。
有很多地方不但骑不动,还要扛着车子走过去。
到了城里路好一些,有环卫工清扫街道。
还有不少学生义务上街帮忙扫雪。
陆垚先去西马路找赵云武赵疤瘌。
昨天赵疤瘌明知打不过李破西还要跟着自己去,就这一份义气千金难买。
陆垚做事有始有终,所以要和赵疤瘌说一声,自己朋友己经放出来了。
刚一进土产公司的院子,吓了一跳。
只见公司大院张灯结彩,过年用的大红纸灯笼提前就挂出来了。
赵疤瘌穿的新增增的,站在院子里指挥职工们往树上挂彩绸子呢。
陆垚看了不由笑着问:“疤瘌哥,你这是要娶媳妇呀?”
赵疤瘌一看见陆垚,大嘴裂的和河马一样就过来了:
“哈哈哈,兄弟,你来得正好,喜事儿,比娶媳妇还高兴!”
“啥喜事儿呀?”
“李破西这个败类死到家里了,死的太好了!”
“啥?”
陆垚故作吃惊:“昨天我还见他了呢,说了好些好话,他才把我俩兄弟放了。”
赵疤瘌乐得拉着陆垚的手:
“但是他昨天晚上就死了。今天一早被发现时候都硬了。你来,我和你好好学学这事儿。”
赵疤瘌拉着陆垚进了门卫室,拿烟给陆垚点上,门卫大爷赶紧给陆垚倒开水。
让陆垚坐好了,赵疤瘌就开始说评书一样给他讲上经过了。
兴奋得他都坐不下了。
因为在李破西手上吃过亏,恨他又干不掉他,突然他被人杀了,赵疤瘌能不高兴么。
不仅他高兴,他所在的整个指挥部都高兴。
所以才会张灯结彩,一会儿还要放一挂五百响的大鞭来庆祝。
赵疤瘌笑道:
“李破西不仅死了,而且死的很丢人!他和女勤务员光腚拉碴的拷在一起死的。早就传他俩跑破鞋,这回确定了。还有一件事儿你想不到,你猜猜啥事儿!”
赵疤瘌还会放钩子甩悬念。
搓着俩手,两眼放光看着陆垚,瞪着他猜。
陆垚配合的问:“啥事儿,我猜不到呀。”
赵疤瘌也知道陆垚猜不到。
笑道:“这小子居然还在家里挖地窖,里边藏了不少的古董和好烟好酒!这是他抄家时候自己弄回去的。都被公安的同志给搜出来了!这下他是身败名裂,死有余辜。”
陆垚问了一句:“那是谁这么厉害,居然把他这么大本事的人给杀了?”
“不知道是谁,不过绝对是厉害人物,英雄!这小子倒处树敌,说不上哪个指挥部派人下黑手了!不过也有人怀疑是女勤务员的丈夫干的,公安正在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