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与业火交织,曾经作为杀人事件舞台的巴別塔正在崩塌。
我骑著摩托车飞驰,將这或许在知情者眼中带著几分神秘的光景甩在身后。
稍后方,闪烁著刺眼红灯、鸣响著刺耳警笛的『熊猫车正紧追不捨。
不知从哪弄来一身白衣的赤井,和宫野明美一同消失了。恐怕——不,肯定没事。
在我拖住香緹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隨后科伦也赶到了。
皮斯科不在,至今仍让我懊悔。要是他现身了,我就能立刻把子弹送进他的眉心,真是遗憾。
爆炸发生,上层崩塌——在让那群傢伙目睹了赤井和宫野明美那场造价不菲的殉情戏码后,我全力逃脱。
科伦和香緹都不断朝我开枪,子弹每次都惊险地擦身而过。
而且是在琴酒和伏特加的眼前。搞不好连他们自己也会被怀疑,但他们似乎打定主意绝不让我死。
……总有一天,必须得好好偿还这份人情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果然那傢伙……)
浅见透。
虽然穿著像变装一样的衣服,但那肯定是他没错。
从我这边能看到,那个被他事务所的成员瀨户瑞纪搀扶著、步履蹣跚的男人,在让瀨户瑞纪先去避难后,独自暴露身形,然后用与平时不同的声音喊道。
“——开枪!!”
正要举枪对准我的琴酒,慢了半拍的伏特加。
仿佛是为了牵制那两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我正前方的位置,那样喊道。
是反射动作,还是直觉?
等我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朝我开枪”——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这么说。
瞄准的是他的躯干中心。我手头剩下的最后武器,是从那个公安男人那里夺来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
射程……恐怕够不到他那里。但是——我没有犹豫,扣动了扳机。
瞬间,他不知何时——以快得看不清的动作——拔出了恐怕是宫野明美交给他的手枪,开火。枪口如同镜面反射般对准了我。
然后,几乎在他枪口闪现膛口焰的同时——我和他之间迸发出一小串火。
接著,在那不到一秒的短暂间隔后——琴酒和伏特加手中握著的手枪被击飞了。
在火四溅的瞬间,我確实看到了。
我和他射出的两发子弹,彼此错开轴线碰撞,改变了各自的轨道,分別击中了琴酒和伏特加手枪的侧面——
(……不愧是能和那个赤井联手的人。)
怎么看都是遍体鳞伤。实际上,他扣下扳机后立刻就躲回了掩体后,而且在那之前,没有瀨户瑞纪的搀扶,他连站著都很勉强。
就是那样的状態下的,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拔枪射击。毫秒以下的精確射击,瞬间完成的射角计算。
同样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到吗?
(……不行啊。)
这已经不是训练量够不够的问题了。
lt;divgt;
那种枪法是天生的。
是只有才能与千锤百炼的锻炼才能实现的、奇蹟般的一击。
他那把枪里还留著一发子弹,是说没遇到皮斯科吗……
不,不可能。看看皮斯科那执著的模样就知道了。
那么,是浅见透……因为怕枪声暴露位置给琴酒他们,所以没用吗?
“前面的摩托车!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