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手边那个宝石胸针,是我的毕业作品。”钱朵朵继续介绍。
余鱼看到胸针第一眼,只想说这宝石胸针不重?
别在衣服上衣服都要被扯下坠吧。
这个真不知道怎么夸,夸宝石很大?好像又跟设计无关。
“很漂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是朋友你就讲真话吧。我受得了。”钱朵朵叹气。
“真话就是作为胸针,真的太重了。”
余鱼拿到手里掂了掂,真的是好贵重的胸针。
“你知道我西哥怎么说的?”钱朵朵又叹气。
“怎么说的?”
“问我是不是灰熊要穿铠甲戴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鱼实在忍不住笑了。
钱锐真的跟他名字很贴,说话都是锐评。
“我真的……好想抡他。”钱朵朵咬牙切齿。
“但是这个很可爱。”余鱼打开一个大一点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看着就是手缝的,不是那么的对称,眼睛是大大的扣子,头发是毛线缝的。
穿着一条碎花裙,还有一双小布鞋。
“怎么是这个……”钱朵朵记得自己想要给余鱼看的不包含这个。
“有什么问题么?”
“这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做的,她做了这个给我,我也做了一个送给她。
“我们都说要做彼此的好朋友,一辈子……”
余鱼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走着走着就散了的关于离别的故事,有点不敢问,静静等着她继续说。
“这家伙,现在去了中央星成了设计师,吃饭都约不出来……
“你把这娃娃拿出来寄给我,我去中央星找她去。
“你等着,我跟她比赛设计你要的驼鼠玩偶,让她给你免费设计,要不我就不是垂耳兔。”钱朵朵忍不住撸起袖子。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余鱼不理解,但深受震撼。
也不知道为什么,垂耳兔怎么会被大小姐用的像个形容词……
余鱼照做,把布娃娃装回盒子里。一会儿带走寄出。
再看其它,都是余鱼理解不了的设计,怎么说呢,从材质看偷出去能卖不少钱。
至于设计本身,对这个物品真没有一点附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