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用力躲到沙发后面己经是极限,这会儿整个左腿都动不了的那种疼痛。疼得他脑门冒汗。
用尽最后力气叫了一嗓子:“白弈,你记得回来。”
余鱼再醒来时躺在医疗床上,她觉得整个人都很轻松,就像把很长一段时间的郁气都发散了出去。
伸了个懒腰,觉得脚底有点痒。
再看,白弈正在看着她的脚底,用镊子小心翼翼拿走一些……白色的毛?
然后认真放在一个瓶子里。
“你在干嘛?”
“你把霍北渊的尾巴毛踩下来不少,还沾了血迹,我一并带走。后天他葬礼用得上。有了这个,就算是他家人也识别不了伪装。”
“?”余鱼很困惑。
“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这不是霍北渊的病床么?”
“嗯,他喝了你的蓝莓气泡酒,然后你就杀红了眼。”
“我说了什么?”
“你说没人能抢走你食物。”
“然后……”
“然后你就追着霍北渊飞踹。有一脚他几乎躲开了,你踩到他尾巴尖,尾巴尖毛就这样被你踩下来沾在了脚上。
“你顺便洗洗脚吧。”
白弈也就按了一个按钮,医疗床旁边就多了个脚盆,然后注入温度适宜的清水。
余鱼的脚放进盆里,水流开始按照设定的轨迹流动,又是清洁,又是按摩。
“后来呢?”
“后来你就追上他,踹了他大腿上一脚,就差不多这个位置。然后他就躲我沙发后面。
“你后面一脚踹我柜子上,把柜子踹得西分五裂,顶格放着的龟壳就掉了下来,砸你头上了。你头疼么?”
“等等,你慢一点说……我踹了谁?谁躲我?”
“霍北渊,准确说是豹子形态的霍北渊。”
“我踹了霍北渊,然后他逃跑?他为什么逃跑,他不是豹子么?”
“他不逃会被你踹死吧……”这一点,白弈跟霍北渊有同样共识。
“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踹碎柜子,绝对不可能……这是梦吧?是你的梦还是我的?”
“龟壳应该还在你工装裤胸口的口袋里,我刚才没好意思伸手拿。”白弈说道。
“可是,肯定不会是我吧,我现在脑袋好着呢。我感觉脑子清醒地可以重复好几页账目不出错的。”
余鱼不信白弈说的,但伸手进兜里,真的拿出了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