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最后的话语,將刚回来便在智库休息的丹恆从恶梦中甦醒。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沁出冷汗,呼吸略显急促。
又是这个梦。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星图上。
就在这时,资料室的门外传来“咚咚咚”活泼的敲门声。
紧接著是三月七元气十足的声音:
“丹恆!丹恆!睡醒了吗?
姬子叔和杨姨叫大家去大厅集合啦!
要开会决定下一站去哪儿了哦!”
丹恆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绪,对著门外回应道:
“知道了。你们先去,我……整理一下资料,稍后就到。”
“好嘞!那你快点哦!”
三月七的脚步声噠噠噠地远去了。
丹恆没有立刻动身。
她需要一点时间,让梦中那股森冷的余悸彻底散去。
与此同时,列车大厅。
一旁的环形沙发上,姬子正与瓦尔特女士低声交谈著。
帕姆列车长在一旁端著托盘,勤快地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灰尘。
三月七蹦跳著进来,左右张望:
“咦?棲星和穹呢?还没过来吗?”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一侧相对宽敞的空地,然后定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只见那片空地上,穹正闭著眼睛,身姿笔直地站著。
她双手持著一柄长枪,眉头微蹙,小脸绷得紧紧的,似乎在努力感受著什么。
周身偶尔有极其微弱的琥珀色光晕一闪而逝,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呆滯感。
而棲星则围著她打转,一会儿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
一会儿又退开几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语气充满了怂恿和兴奋:
“对对对!穹妹,就是这种感觉!
集中精神!
感受你小肚子里……啊不是,是丹田!感受丹田里那股暖流!
想想永冬岭那时候,你有多生气!多著急!
想想那冰碴子是怎么扎我……呃,扎鸭鸭的!”
“怒火!对,怒火中烧!但別忘了,你烧起来是为了啥?
是为了保护我对吧?守护之心!
这就是关键!左手存护,右手毁灭……
呸,不是让你真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