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用言语將“三爷”的使者逼到绝境的傢伙,在绝对的实力与生死赌局面前,会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是跪地求饶,还是色厉內荏地找个藉口退缩?
然而,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陆青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没有去看那状若疯魔的黑袍首领,也没有去看那座散发著无尽怨念与不祥的白骨巨塔。
他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杯中寡淡的茶水,早已冰凉。
而后,他回过头,望向身后那道始终沉默,如同影子的身影。
他的目光,很平静。
王婉儿迎著陆青的目光,那顶遮蔽了她绝世容顏的帷帽,被她缓缓摘下。
轰!
当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令日月无光的绝美俏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时,整个白骨宫殿,响起了一片清晰可闻的倒吸冷气之声!
即便是高台之上,那具如同木偶般的烟霞仙子,在这张脸面前,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只是,这张本该顛倒眾生的脸上,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羞与柔弱,更没有面对生死赌局的畏惧。
有的,只是对眼前这名文弱书生的,绝对的虔诚,以及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视万物为芻狗的……绝对冰冷!
她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很轻,落地无声,却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主人。”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般,冰冷,清冽,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属下,愿往。”
全场,死寂。
黑袍首领看著那站出来的,竟是一个美得不像话,但气息却只在筑基初期的侍女,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了极度轻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笑话的狰狞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主僕情深!一个炼气期的废物,竟敢派一个筑基初期的女娃出来送死!”
他看向陆青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残忍。
“小子,本座会让你亲眼看著,你的女人,是如何在塔中被撕成碎片,神魂被万鬼啃食,永世不得超生!”
高台之上,那鬼总管也適时地发出了一阵“桀桀”怪笑,那沙哑的声音,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为这场即將上演的血腥戏剧,拉开了序幕。
“规矩,很简单。”
他伸出枯瘦如柴,如同鸡爪般的手指,指向那座散发著冲天怨气的白骨浮屠。
“此塔,共分九层,每层皆有本王搜罗来的强大怨魂镇守,越往上,则越强!”
“记住,百骨浮屠之內,法力无用,灵宝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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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塔考验的,唯有两样东西……”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王婉儿和那名刀疤脸魔修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咧开一个令人作呕的弧度。
“一为,尔等自身的神魂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