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高举著一柄骨锤,上面歪歪扭扭刻著“道德”。
白色大骨与骨锤同时落在兰溪后脑,发出一声闷响。
“……”
“我们下手是不是重了些?”
寧开瞅了眼少女脑后两个大包,那占据心臟十分之一范围的良心,尝试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给她按回去?”
小狼崽挠了挠头,作势去按兰溪脑后两个大包。
“做个人吧。”
寧开制止了小狼崽的禽兽行为,手脚麻利的將少女腰间的须弥袋取下。
他掂了掂那枚湛蓝色的须弥袋,將目光落向兰溪身上那湛蓝色的衣裙。
“这种面料,比兽皮什么的高级多了,是村子里都没有的稀罕货……”
小狼崽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扯著衣裙,想將兰溪身上那套蓝色裙子扒下来。
“砰!”
“阿寧,你打我做什么?”
寧开手中拿著象徵著道德那枚骨,仔细地打量著小狼崽的眼睛,他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对异性的渴望。
里面有的,全是对那身衣裙的喜爱。
“。。。。。。”
这对吗?
这不太对吧。
寧开扫了眼兰溪身上的衣裙,又看了看小狼崽,默默地后退两步,此刻他反倒希望小狼崽化身禽兽。
“你后退干什么?”小狼崽挠了挠头,总觉得寧开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兰溪在飞舟上对我们还不错,给她留点体面,这身衣裙就留给她吧。”
寧开细细地打量小狼崽几眼,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你要是实在喜欢,她须弥袋內应该有其他款式。”
。。。。。。
寧开和小狼崽,最终还是没对兰溪身上的衣裙下手,为她保留了一丝体面。
毕竟,兰溪在飞舟上,对他们的確还不错。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走……”
寧开招呼著,与小狼崽一起寻觅著其他人的身影。
飞舟爆开,十几名年轻人散落在数百里范围內,距离虽说不远,但想要匯聚在一起,终究需要些时间。
“嘿!”
“拓跋天?”
小狼崽神色振奋,挥舞著手中“道德”,硬生生將拓跋天祭出的兽骨击碎,一锤將他砸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