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女佣长的脚步一顿。
这声音像是被什么揉碎意志,挣扎着从齿缝里溢出。
“这、这是直哉少爷的声音…。。”女佣长老脸微红,脚步如同钉在了原地。
而此时,守在温泉殿外,等待为直哉穿衣的小女佣们,也正红着脸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你听见了那声了对不对?”
“我说少爷这次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
“嘘!我刚才好像又听到了,少爷发出的声音好奇怪哦。”
“什么声音啊?”
“就是那种。。。。。男人在做那种事时的声音啊,”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佣发出一阵羞涩又促狭的窃笑,“刚才突然拔高了调子,听得我心都跟着颤了一下。毕竟少爷也到了那个年纪,要不是确定里面没别人,真以为里面藏了哪位小姐呢,叫得那么——”
“你们在聊什么!”
小女佣们悚然一惊,齐刷刷回头,一见是女佣长,吓得赶紧伏地求饶。
女佣长眼神如刀:“一个个的胆子肥了是吧?过几天好日子,连少爷也敢编排,舌头不要了吗?”
在一片求饶声中,女佣长冷哼一声,挥退了这群不省心的丫头:“行了,都滚开。等下我亲自伺候少爷更衣。”
片刻后,温泉屋的门被拉开。直哉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透着一种极不正常的酡红。作为阅人无数的宅邸老人,女佣长心头一跳。
他眼神有些涣散,眼泪打湿了暗金色的瞳孔,胸膛还在不轻不重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情玉的深渊里被捞出来一般,透着一股颓废的艳色。他本就完美继承了夫人的美貌,这时看起来简直媚态横生。
她不敢多看,低头上前:“直哉少爷,我来伺候您穿衣……”
“滚开!”直哉一把拍开她的手,满眼嫌恶,“脏手也敢碰我?还有,你是怎么叫人打扫的?池子里全是蚊子咬的我浑身都是包,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滚出禅院家!”
“是、是!老奴一定加强驱蚊……”
女佣长战战兢兢地跪地求饶。就在直哉侧身穿过她身边的瞬间,她眼角捕捉到了直哉那截冷白的脖颈上,印着几道扎眼又暧昧的红痕。
这哪里是什么蚊子?!
女佣长倒吸一口凉气,等直哉走远后,她一张老脸气得铁青,转身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小女佣们的休息室。
禅院家除开甚一少爷,就没有难看的人,也因为如此,主任们在选择佣人时,长相丑陋的根本进不来家门。管家为直哉少爷挑选的女佣最差也是长相清秀的姑娘。
休息室内,方才那几个小丫头还在聊直哉的事。见女佣长像火药桶一样撞进来,全都吓得噤了声。
“我说你们,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女佣长指着她们,气得手都在抖,“居然真的有人敢打少爷的主意?”
小女佣A一脸茫然地抬头:“女佣长,我们不明白您的意思……”
“还不承认?”女佣长声音都气尖了,“少爷脖子上那东西,不是蚊子咬出来的!那种力道,那种位置……你们简直是疯了,竟敢在那种地方对少爷动嘴!”
女佣们纷纷喊冤,表示只是正常工作,绝对没有起什么心思。其中一个还大着胆说直哉少爷一向不近女色,就算是有心思也不可能。
“都给我去惩戒室领罚!”女佣长厉声喝道。
想起刚才在那紧闭的门扉后听到的呻吟,女佣长又忍不住长叹一声。
诚如小姑娘们说的,直哉少爷跟禅院家其他男人不大一样。从小到大,他心中除了得到父亲的认可,就是超越五条家的悟少爷,他专注训练,向来不近女色,甚至连女人好像都不大喜欢…。。在觉醒这方面,他确实比同龄人晚了些。
“该不会这天终究还是来了吧?虽然晚了点…。。”
另一边,直哉回到卧室,反手狠狠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