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地毯上,直哉少爷将她死死的压着,动弹不得,所以留里对他的体温记忆犹新。
留里脑海闪过十几部《咒怨》、《安娜贝尔》之类的经典鬼片。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小直给扔出去。
可是这不可能!小直来她身边也有段日子了,从来没半夜爬起来掐她脖子,家里的电视机也没在大半夜自动跳出什么贞子。再说了,她是是在鸟居之后,神之境域被神明赐予的,鬼进去了不就跟老鼠闯进猫窝一样吗?
“算了……想不通。”
留里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闷哼,将小直放下,温了一会书。过了一会再去触碰,她发现娃娃的温度已经降回原来,脸上的红晕也一点点褪去。
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小声嘀咕:
“小直比下面那位好一千倍、一万倍。至少,你不会咬破我的舌头……”
时间在这一周的尴尬与冷战中悄然流逝。
拓哉自从上次被直哉差点阉割之后,像个缩头乌龟躲了起来。直哉去了几次辅助监督的办公室,那群人一见他过来,眼神便左右躲闪。
“啧,连看门狗都学会闭嘴了。”
狭长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拓哉应该没有告状,不然父亲肯定有所察觉。不过直哉并不是很担心,禅院家实力至上,被弟弟吓破胆的人,说不定还会被父亲提前废掉。
他还是在父亲察觉之前把那个废物揪出来阉掉,否则下一任家主的候选名额,总归是个变数。
早晨五点。
直哉难得早醒,耳边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吵到。他烦躁地推开房门,就听到客厅传来英文朗读。
“Ex…。。Experiment…。”
留里的声音也向没有完全苏醒,软软糯糯的,偏偏音调没独对,听起来怪怪的。
直哉抱起双臂,斜倚在楼梯口,冷眼看着客厅里那个缩在沙发角的影子。
昨天晚上背到现在,一篇课文还没背下来,如果有比蠢比赛,她肯定能拿第一。
“喂,大清早就在这里发出这种磨牙的声音,吵死了。”
朗读戛然而止,留里惊愕地抬起头,乌黑的圆眼睛显得有些呆滞。
“…。早安,没吵到你吧?”
“你说呢?”直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随手翻了两页,嫌恶扔回她怀里,“背了又忘,忘了又背,白在禅院家吃那么多年饭了,营养都集中在胸部,脑子里就只剩下豆腐渣了。这种智商,就算读到死,也改不了你是个蠢货的事实吧?”
留里抿了抿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声下气地道歉,而是默默地合上书本,垂下眼睫:
“你没来之前,我一直都是在我房间读书的。”
所以呢?”直哉挑了挑眉。
她不吭声,低着头从直哉身侧掠过,快步走上二楼。
“砰!”
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直哉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气。
霓虹的房间隔音效果差,那女人大冷天不在暖气充足的房间待着,非要跑到连空调都没开的客厅来读书……是为了不吵到隔壁睡觉的他吗?
抓着面包的指尖微微一顿。
“虚伪!”直哉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