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回归】
林墨睁开眼时,云端宗门的服务器farm正在冒烟。
不是过热,是概念过载——他的三核元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什么都没有的虚无,悬浮在机房中央。但正因为是虚无,所以能容纳一切。
傻妞的声音在量子道域里带着哭腔:「宿主,我扫描不到你的元神了!你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都是。」林墨开口,声音从五百万部三界终端同时传出,但五百万个声音又各不相同——有的像外卖小哥的吆喝,有的像极客大叔的键盘声,有的像苏晴指尖的血符燃烧。
他成为了分布式存在,却又不存在于任何一处。
这就是「无程序员」的状态:不写代码,因为代码自己会写;不持有专利,因为专利这个概念己被他注销。
鸿钧的投影还在时间裂隙里,但表情己经凝固。他失去了「得意」,也失去了「愤怒」、「不甘」和「算计」。这些情绪都依赖「概念」存在,而概念,现在归林墨管。
他只剩一个纯粹的意志,机械地重复:
「专利……我的……专利……」
像一段死循环。
---
【开服01:02:00】
张狂的军火库炸开了。
不是被攻击,是自我升华。127种灵气炸弹,在「无」的笼罩下,褪去了所有代码外壳,变成了纯粹的破坏意图。
炸弹不再需要引爆器,不再需要符文,不再需要灵气。只要张狂想它炸,它就炸。
他愣愣地看着手心,那里漂浮着一枚概念炸弹,外形是两个字:「敌人」。
「卧槽……」他咽了口唾沫,「我现在是想谁死,谁就死?」
「不是。」林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当你定义谁是敌人时,那个定义本身就具有杀伤力。」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苏晴虚弱地接口,她刚从元神反噬中缓过来,「你以前诈的是肉身、数据、元神。现在炸的是‘存在合理性’。」
张狂立刻对着鸿钧的投影默念:「敌人。」
两个字出口,鸿钧的投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逻辑上消失了。不是毁灭,是「敌人」这个概念被注销后,承载它的实体也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但下一秒,鸿钧又在原地浮现。
「没用?」张狂懵了。
「没用。」林墨解释,「鸿钧己经没有‘敌人’这个概念了。他现在是专利僵尸,只凭本能在行动。」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飘着?」
苏晴突然笑了,笑得很冷:「我有个主意。既然他只剩专利本能,那我们就给他喂无限专利。」
她指尖血符燃烧,写下一行符文:
for(inti=0;i<∞;i++){
registerPatent("鸿钧的专利#"+i);
holder="林墨2。0";
}
无限专利注册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