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丝绸帷幕随风微晃。殷长老腰肢款摆,凑近尹仁泉,媚眼如丝,娇声道:
“尹哥哥,多日未见,你可有想念妾身?”
未等尹仁泉答话,殷长老又道:
“尹哥哥,你盗走那么多女子命格信讯,怎的如今连云锦司的贞洁锁都打不开了?”
语罢,玉手缓解罗衫,香肩半袒,玉足轻抬,悠悠然勾向尹仁泉。
从这角度虽不见尹仁泉神情,但见他身形僵滞,料想此刻定是呼吸急促,面色涨红如染。
正在殷长老媚笑正酣之际,其眼神骤凛,如寒夜霜刃,嘴角勾起邪笑,猝然抽回玉足,爆发出一阵尖锐狂笑:
“尹长老,哈哈哈,就凭你这残缺之躯,也敢与我调笑?没了那话儿,不过空有其形,还在此处假充好汉,当真好笑至极!”
尹仁泉面色瞬间铁青,却不失殷勤地说道:“殷长老,还请莫要责怪。吾有要事相禀,掌门师兄不日便会将女娲娘娘携回白虹宗。待那时,我等里应外合,大事必成!只是……还望罗天门高抬贵手,莫要伤害掌门师兄。”
殷长老柳眉微微一挑,嘴角噙着冷笑:“倪烽生死,阳门主自有定夺。不过,他竟要带女娲娘娘回宗,而非送往天都?这倒是颇有意思。”
“想来朝廷势微,无力庇佑,更怕引得各方馋涎觊觎……”尹仁泉缓缓说道。
“陆离搅乱甘露苑仪式。有人对其恨之入骨,若他落入你手,你欲如何处置?”殷长老似笑非笑。
尹仁泉面露狠厉,咬牙切齿:“那竖子屡次坏我罗天门好事,并斩杀风箫颂风公子,吾定将他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你想杀了他?尹仁泉,我劝你莫要冲动!你可杀不了他!”
殷长老陡然提高声调,
“洛川己然透露,陆离血脉殊胜,且暗藏妙用,贸然杀他,殊为不智。若你能助我取回女娲元神,或许我能说动洛川,让你一试那重塑肉身的天蚕功法。”
尹仁泉犹疑片刻,眼中闪过贪婪,忙不迭道:“殷长老此言当真?若真能恢复,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殷长老嗤笑一声:“我岂会诓你?但你务必将此事办妥。你可知,云锦司众女工皆戴贞洁锁,未入织女境不得取下,她们本是绝佳鼎炉,却被你这无用之人白白错过。如今陆离是关键,你切莫再搞砸了!”
尹仁泉连连点头,赔笑道:“是,长老教训得是。只是……这天蚕功法?还望长老明示。”
殷长老横了他一眼,不耐道:“届时自会告知于你,你且做好分内之事。那璇玑盘造作之术尚未从白虹宗得手!你在两宗间两面周旋,罗天门岂会不知?莫要误了大事!”
尹仁泉面色骤变,冷汗涔涔而下,颤声道:“殷长老,在下定当忠心不二,绝无异心。”
殷长老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且充满恶趣味的神情,警告道:“上次为你进阶之义体,己成‘爆元煞器’,此物另有乾坤。若你行事稍有差池,那后果……可绝非你能承受!哈哈哈!”
尹仁泉闻听此言,如遭雷击,屈辱之色瞬间涌上脸庞,双目失焦,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陆离等人透过小黑传来的影像与声音,将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震惊之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只觉这一幕信息量巨大且太过劲爆!
“师尊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怎是如此……形象?!我先前只觉尹长老在此出现,又想要出卖我宗利益,岂料,在此见到师尊,竟己形同陌路……”
惊春满脸怔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实在难以接受殷长老的剧变。
陆离赶忙轻声宽慰:“别慌,现在的殷长老,估计不是咱们认识的那位了,大概率被罗天门暗中调包了。惊春你别担心,倪掌门他会继续调查的。”
惊春听后,微蹙的秀眉依然未得舒展,眸中满是疑惑,叹道:“哎,先不论真假……方才又听闻尹长老似有那种缺陷……然而其于白虹宗宗门之内,却对女弟子举止轻浮,这究竟又是为何?”
陆离分析道:“尹仁泉正是因为有缺陷,所以故意装出一副浪荡模样,想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惊春,你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女弟子说过尹仁泉对她们有过实质性侵犯?”
惊春想起当时,道:“我细想之下,的确未曾听闻有那实质性的欺辱,举动似乎皆流于表面。”
“那就对了!”
陆离感觉这足够验证自己的推论,
“尹仁泉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故意掩盖自己的缺陷,哪怕被人当成变态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