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帘没合严实的缝里投射进来,在房内形成一道鲜明的分界线。
-我准备了一封情书,有必要吗?
柳灿每天关闭闹钟后的第一件事,刷会手机。
她揉了揉眼,看着情书两个字,如招雷劈,她又看了眼这条消息显示的时间。。。。。。凌晨三点。
这是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吧。
柳灿一这么想,跟着紧张起来,就是今天了,今天就得行动了,她回复:你字写的怎么样呢?
自己是单纯的问,没别的意思,她没见过陆敬的字。
柳灿同陆敬也没有特别熟,因为他跟自己不是同一级。
陈舸跟他关系很铁,俩是发小,陈舸逢人就解释,说自己幼儿园多上了一年,陆敬不仗义云云。
一群废五的组建,也并没特别的故事。
你认识我,我认识他,然后通过对方又相互认识了他他,之后发现都爱玩王者。
-。。。。。。。让老三写呢?
嗐,这是不好看的意思了。
“我去!”柳灿腾地坐起来。
回复这么快,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柳灿这么一揣摩,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她扯了扯睡衣领子,睡衣是两年没穿出去门的短袖长T,往下一扯,正前方都能看到两波浪线。
“看什么呢?比我年轻时差远了。”柳木兰倚在门框上说。
柳灿五官都要扭到一处了。
对于自己这发育中等良好的身材,她是非常不满意,但此‘不满意’非彼‘不满意’。
“没有才好,穿衣服更有感觉。”
“小孩子懂什么,要是穿旗袍,还是大点好,你这就还凑活,不过你那屁股,啧啧,不行。”柳木兰相当不满意地转过身去,“起来,吃饭了。”
“啊啊啊啊。”柳灿埋在枕头里闷声嚎叫。
她真的搞不懂,柳木兰个大美人怎么能满嘴浑话呢?刚才那两句都还好。
不能上牌桌,上了牌桌后,跟那些阿姨大妈们一起,就挡不住了。
每当在自己家组局的时候,柳灿都会迅速躲上阁楼。
倒不是嫌弃老妈给自己丢人,主要是。。。。。。她都能听懂,要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真就要命了。
她都能想到那个场面。
柳木兰厨艺怎么说呢?倒不至于难吃,就是感觉不论做什么菜都一个味道。
自从开始做起男装生意,早九晚八点半后,也不怎么下厨了。
早饭一般情况就是,面包或是花式小馒头、还有牛奶、鸡蛋。
今儿难得出去买了豆腐脑、小笼包,还有肉夹馍呢。
柳灿拿起个小笼包塞嘴里,没防备,饱满的肉汁顺着嘴角流出来,她拿手抹了。
原本她心心念念早餐能换花样,但等真换了,还有些吃不惯,太腻了。
“今儿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伙食这么好。”
柳木兰拉开沙发上的斜跨包,往里面塞了瓶酸奶,“租客给转钱了啊。”
“嗯?”柳灿叼着小笼包,反转过她的手机,“我看看。”
两条转账。
一个八百,备注: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