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钏要气死了,自己刚回国,好兄弟不说给自己接风洗尘,居然还要把他贬到比宁古塔还艰苦的地方。
“晏寒洲!你有没有心啊!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
裴瑾钏发动大脑去思考,狐疑道,“难道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你怕我和你争夺家产?所以想把我赶到非洲做黑人土著?”
晏寒洲表情嫌弃,“我爸妈生不出你这么蠢的儿子。”
“”
“反正我不走!我还要追求真爱!我还约了轻语妹妹改天来我的酒吧玩呢!你别打扰我追人!”裴瑾钏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晏寒洲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
宋轻语答应了裴瑾钏的约会?还是酒吧?!
心底忽然翻江倒海,晏寒洲眼里的神色深得吓人,一股无名火在身体里乱窜。
他找到宋轻语的头像,点进去。
俩人的聊天记录非常精简。
晏寒洲永远都是——来我这。
宋轻语不回复就表示会来,否则就会说——
加班。
开会。
有饭局。
跟打卡似的,没有一句废话。
晏寒洲输入“来我这”。
等了几分钟,就在他的耐心一点点被磨干净,气压变得越来越低时,宋轻语的消息过来了。
「太累,改天」
今天应付裴瑾钏,装成得体礼貌的小白花,宋轻语确实很累了,遭不住晏寒洲的摧残,她只想休息。
可现下看到这几个字,晏寒洲的火气噌的上来了。
有力气和裴瑾钏吃饭,没时间见他?
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住,许久不曾出现的暴虐狠戾因子,似乎都从身体里出来了,晏寒洲脸色阴沉的可怕。
司机摸摸后脖子,觉得凉飕飕的,车里气压怎么突然变低了?
就听到他老板在后座阴沉开口。
“去澜湾。”
是宋轻语的住处。
争吵,晏总酸酸的
宋轻语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暴力敲打。
她心一凛,独居女性在家发生意外的事情,经常能在新闻上看到。
宋轻语拿上手机,目光警惕,正准备报警,透过监控一看,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是晏寒洲。
他来这里干什么?
就那么想做?
宋轻语简直无法理解精虫上脑的某人,心里又气又无语。
晏寒洲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到这里,一路上他都坐不住,像是一根炮仗压在了心底。
“宋轻语!宋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