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洲是我的好哥们,他要是来,一定要告诉我,给他最好的包厢最好的酒,否则背后又要说我没品味。
总之,绝对不能怠慢了他,知道吗?!”
于是,工作人员谨遵老板教诲,晏少一来,立马领到了老板的包厢,完全不管老板是不是正在忙着泡妞。
裴瑾钏本来正自以为潇洒,实则非常纨绔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闻言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门口。
还真是晏寒洲。
穿了一身偏休闲风的西装,褪去商务的成熟冷酷,透着随意的慵懒。
桀骜的眉眼含着不羁,具有冲击性的凌厉容貌,英俊高冷。
一进屋,晏寒洲的目光就已经默默扫视一周。
“太阳打西面出来了?”裴瑾钏十分意外,“你居然主动来我的酒吧?”
晏寒洲不是最讨厌来这种地方吗?
晏寒洲语气高冷,“想放松一下。”
裴瑾钏正忙着追宋轻语,不想有这么多电灯泡打扰,他跑到晏寒洲身边,小声商量。
“我在隔壁给你开个包厢,酒你随便点,我再多找几个干净漂亮的小妹妹陪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晏寒洲冷着脸拒绝,并大跨步坐到宋轻语身边,“我就在这里玩。”
从晏寒洲来,宋轻语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状态,仿佛和他一点都不认识不熟悉。
裴瑾钏头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最关键的时候来。
之前他三请四邀的叫晏寒洲,他都不鸟自己一眼,今天怎么主动来了?
裴瑾钏叹了口气,反正已经有一个电灯泡了,也不怕再多一个。
没准有晏寒洲高冷不近人情的对比,宋轻语发现,还是温柔多情的他更有魅力呢。
裴瑾钏妥协道,“好吧好吧,这是轻语妹妹和许家小姐,你都认识。”
见宋轻语安静的不说话,也不去看晏寒洲,裴瑾钏还以为是怕他,毕竟晏寒洲在外的名声并不是多和蔼可亲。
裴瑾钏自以为贴心周到的说,“寒洲,你别离轻语那么近,都吓到她了,你坐到我这边来。”
晏寒洲跟打斗地主似的,“不要。”
他的好兄弟一向任性,裴瑾钏无语片刻,忽然得意一笑,“好吧,那我坐到轻语妹妹这面保护她,免得她害怕。”
说着就要挨着宋轻语坐下,晏寒洲拧着眉,眼里的不满已经要溢出来了。
许知念突然一屁股挤到宋轻语和裴瑾钏中间。
“我来!我来保护我的宋宋!”
许知念一脸正道的光,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实际上心惊胆战,从见到晏寒洲的第一眼起,许知念在心里就惊呼——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这是什么神级修罗场!
她是知道宋轻语和晏寒洲的地下关系的。
裴瑾钏对宋轻语的殷勤劲儿,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瞧出来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