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身子一僵,继而,抬手抱住了她。
并没有被推开呢,宋轻语想。
任性也那么可爱
两人之间难得的温情。
每次见面,要么宋轻语就像个小炮仗似的,嘴巴毒舌的要命,两人总是拌嘴。
要么就是直奔主题,一顿干柴烈火,折腾的根本没有力气说其他的。
因为他们俩都清楚,这就是一段疏解欲望的炮友关系,没必要像谈恋爱似的,黏黏糊糊做些肉麻的事。
可是今天,也许是因为让宋轻语又想起了那段压在心里多年的噩梦,勾起了她藏起的仇恨。
这样一番情绪折腾后,她忽然很累。
复仇之路遥遥无期,她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了好久。
这次华润的成功并非偶然,而是宋轻语苦心经营多年的结果。
这次成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宋轻语同样清楚,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事,也更加艰难险阻。
宋轻语不怕困境与危险,她只怕让父母死不瞑目,在寒冷的地下痛心失望。
这条路,一直是她一个人在坚持,在寒冷中待的久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刚才晏寒洲的动作,却让宋轻语蓦然想起,原来温暖是这个感觉,她在很久之前,也感受过的。
她靠在男人的肩头,想着就靠一会,就一会,她不会贪恋沉迷这种温暖的。
晏寒洲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裹着小毯子的女人,呼吸谨慎,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像是家里傲娇的小猫咪,突然主动跳到了你身上,以防把它吓走,铲屎官决定做一个不会动的植物人。
外人都评价宋轻语乖软可爱,贴心懂事,甚至逆来顺受,柔弱可欺。
可只有晏寒洲知道,这是一只藏起利爪的小兽,伪装是为了更好的捕猎,她随时会张开獠牙,咬破你的血管。
现在忽然这么乖乖的靠在怀里,晏寒洲心口蓦的一软。
明明是夏天,宋轻语的身子却很凉,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心太寒。
晏寒洲微微收紧胳膊,感受到靠近脖子处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才敢把人抱坐在腿上。
宋轻语居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司机将车开到晏寒洲的住处,注意到老板的神色,小心的关上车门,怕吵醒人。
晏寒洲抱着宋轻语下车,刚走了没两步,宋轻语就醒了。
只不过困意还比较大,宋轻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懒洋洋的把头继续靠在晏寒洲肩头。
嗓音黏糊糊的可爱,小声嘟囔,“怎么来你这了?”
宋轻语的本意是想说,应该把她送回家,大家各回各家。
但晏寒洲却说道,“你那地方太小。”
好像俩人今晚必须睡在一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