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人直接扑了上来。
宋轻语解开束缚带,和男人挣扎起来,丑陋恶心的嘴脸在夜色中令人作呕,却又如噩梦一般缠人。
想起这两年被针头扎的恐惧,都是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宋轻语眼里闪过一抹凶狠,手起刀落,身上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捂着汩汩流血的脖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听到动静的女护士跑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叫一声,捂着嘴跑开,慌张的给主家打电话。
宋荣谦和林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男护工的尸体躺在地上,流了一大摊血,宋轻语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安静的望着窗外的月光。
听到动静,她缓缓回头,半边脸都是溅上的血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扯起一个笑容。
“大伯,你终于来接我了。”
大仇得报
晏寒洲的情绪复杂,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他没想到,宋轻语“消失”的那两年,竟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他恨不得将宋家人千刀万剐!
究竟是多狠的心,才能对至亲之人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后来呢?”晏寒洲问。
他将宋轻语抱在怀里,宋轻语在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情绪是很平淡的。
时过境迁,所有的苦难铸就今天的宋轻语。
那些困难打不倒她,她会将恐惧踩在脚下,告诉它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监禁室有监控,我本来就是自卫杀人,如果事情闹大,反而会把宋荣谦软禁侄女,折磨亲人的事情曝光,他自然会把一切处理好。”
处理这些事对于当时的宋荣谦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害怕宋轻语再惹出什么大麻烦,就把人带回了家。
不过当时宋凌雪已经顶替宋轻语上了大学,宋轻语只能去上一所末流学校。
宋荣谦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宋轻语没有任何吵闹,成功让宋家人对她放松懈怠。
从那个时候,宋轻语就已经开始掩藏真正的自己,伺机等待复仇。
晏寒洲心疼的抱紧了人,心脏像是被人用剪刀戳烂,疼得无法呼吸。
自己心爱的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不公,晏寒洲比宋轻语还要痛。
“剩下的路,你只管大胆往前走,我会替你托底。”
他知道宋轻语复仇的决心,哪怕接下来她要做一些法律之外的事情,晏寒洲也会替她遮掩一切。
宋轻语欣慰的笑了笑,“谢谢你。”
有一个懂自己,支持自己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当年的车祸,林素其实也参与了,但是宋荣谦一个人承担了一切罪责,宋轻语之所以没有继续追究,是因为她对林素有另外的打算。
宋轻语特意来到宋家,看看这个她憋屈生活十几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