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许大茂想一块去了,只是二大爷却不这么想。
看着娄晓娥准备关门,二大爷也不再停留,走出门口的时候对着里边喊道:
“明早记得参加全院大会!”
嗯?
娄晓娥、许大茂互望一眼,都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不是娄晓娥已经出面解释了吗?怎么还要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追出门外,走到二大爷后边敲敲对方的肩膀,不解地问道:
“二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晓娥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怎么还要召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又跑到对方面前,挡住对方去路,继续问道:“二大爷,我跟你说话呢,你理我一下啊。”
二大爷停下脚步,不说话,只是盯着许大茂一直看,看得后者都有些发毛。
二大爷发出一声冷笑。
“许大茂,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了,明天我们就要对你公开处刑,说不定你是真的要坐牢!”
“啊?二大爷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到底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有些事情你做没做,也不用跟我说,到了明天的全院大会你就知道了,只不过到时有没有人同情你,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哼!”
说完,一甩衣袖,人越过许大茂走了。
“唉,你别走啊,二大爷!”
“刘海中!”
不管许大茂怎样喊,二大爷就是不理他,头里不回地回家了。
“许大茂!”
娄晓娥也跟着跑了出来,看到二大爷说的那样信誓旦旦,她觉得许大茂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不然两口子吵架这种小事怎们可能闹到召开全员大会那么严重?上一次召开全院大会,还是因为自己家老母鸡被偷的事情。
没想到两次召开全院大会都跟自己这个老公有关,上次是因为别人偷了自己家的鸡,这次是因为自己的老公偷了别家的女人?
娄晓娥越想越不对劲,上前扭住许大茂的耳朵,就往家里走。
许大茂耳朵吃痛,只能一边哎呦哎呦地叫,一边跟着娄晓娥的脚步往家里赶。
“许大茂,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别睡觉了!”
许大茂哭着一张脸,跪在搓衣板上欲哭无泪。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天爷?
以往只有他羡慕骗人取笑别人的份,这次他啥也没做反而成了被冤枉的对象,这种被冤枉的感觉真是难受死人了!
……
另一边,二大爷一回到屋里,就将房门反锁!
里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