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行脚步顿了顿,像看什么异物一样瞟了他一眼。
“有什么话就直说,別整有的没的。”
陆诚贼兮兮地凑过来,“我也是听二营的老朱说的,说他媳妇今儿去了东滩那儿帮忙,听到了个事。”
“现在差不多在家属院传开了,桑树林的桑葚都要快抢光了,笑死,那帮子人,天天锻炼还需要壮阳酒……”
裴砚行看他说半天都没说到重点,嫌弃不已,“今天训练把脑子练没了?”
陆诚摸了摸鼻子,“就是说,咱军区有个壮阳酒,喝了能改善夫妻感,像你这样的,就很合適……”
说到后面,有些不敢看老裴的脸。
其实不用看,也能看到他冷得往外冒冷气的脸。
但是吧,为了他大后方安稳,作为朋友,不能不帮。
这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给他提醒一下没有错吧?
就算他老裴身体强悍不用那玩意儿,但是女方也能喝啊。
男女双向奔赴,感情就没有不好的。
“哎老裴,不是,不是说你不行,我是说,女方也能喝……”
陆诚差点没被裴砚行
“谁在军区售卖这些东西?”裴砚行眉头紧皱,这一听就是为了把商品售卖出去,而搞的噱头。
其实还没別说,壮阳两字一出,甭管是酒还是泥水,都有人愿意买。
陆诚努力回想起自己打听到的八卦,“听说是咱家属院的军属,自己加了桑葚和药材泡的酒……”
桑葚酒?
裴砚行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宴请那晚,邻居拿过来的桑葚酒。
“那个军属是不是叫黄庆梅?”
陆诚还真不知道,惊奇地看他,“你知道?”
说完突然想到了个可能,他眼睛就是一亮,“我说老裴,你不会是已经偷偷喝上了吧?”
裴砚行真是忍无可忍,一脚往他屁股踹去。
陆诚躲闪不及,“嗷”的一声,受了一脚。
“我看你就是被戳中了心情,恼羞成怒。”陆诚跑开了些距离,不怕死地又是喊了一句。
裴砚行想再给他一脚。
他喝什么壮阳酒?
他才几岁?
冯述清下午依然去了东滩帮忙。
在那儿认识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