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末日里,我们要防的不只是诡异,还有叵测的人心。
当然,对自己人,咱们得交心,但也得留一手。”
说著,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沉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大家说清楚——雪地里的诡异,跟我们之前在孙家疃遇到的不一样了,它们变强了。”
眾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空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之前叶竹突破到序列二,我还暗自庆幸,觉得咱们车队面对诡异总算有了底气。”
赵鸿光顿了顿,想起雪怪那能撕碎钢铁的利爪,语气里带著后怕。
“可这次遇见雪怪,咱们所有超凡者合起来,都差点栽在那里。
所以我定个规矩,以后遇见诡异,第一反应是逃,不是打。
越是看似普通的诡异,越要万分小心,绝不能大意!”
火堆里的木柴爆了个火星,映得眾人脸色忽明忽暗。
叶竹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罐,用力点头。
“赵队说得对,这次是我太急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不怪你。”
宫奕摇摇头,一脸语重心长。
“诡异在进化,我们也在成长。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总有能站稳脚跟的一天。”
“说得好!”
赵洪亮举起啤酒罐。
“来,为了活著,乾杯!”
“乾杯!”
眾人纷纷举起手里的罐子,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
锅里的麵条还在咕嘟作响,肉香混著酒香,在暮色里晕开暖暖的圈。
没人在意这顿饭在末日前有多寒酸。
几罐啤酒,一锅掺了午餐肉的麵条。
这却是末日里最珍贵的温暖,是他们並肩作战、劫后余生的见证。
小铃鐺捧著一碗热麵条,吸溜吸溜吃著,眼睛弯成了月牙。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热乎饭,就好啦!”
宫奕看著她满足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眾人,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或许末日最残忍的是剥夺,但最温柔的,是让他们在绝境里,遇见了一群能並肩取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