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哪都通,董事长办公室內。
唐妙兴端起微凉的茶杯,身为唐门门长,赵方旭的弦外之音,他如何听不出?
这位公司掌舵人,最关心的从来都是“稳定”!
千百年来,凡唐门兴盛之时,必是天下板荡、血流漂杵之时。
而如今,海晏河清,正逢盛世。
唐门的衰落,似乎是时代浪潮下无可避免的归宿。
只是。。。
当年乱世,唐门也曾用门中子弟的鲜血和生命,为天下人求太平。
可真到了太平盛世。。。
这份“功劳”,除了偶尔被人提及以外,別说分一杯羹。。。
他们甚至还要为这盛世的发展,不得不收敛起所有可能惊扰这份“稳定”的锋芒与爪牙!
唐妙兴疲惫的弯下腰,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是盛世蓬勃发展的景象,街道上偶还能看见辆驶过的豪车,引得路人惊呼拍照。
更近些的工地上,密密麻麻的农民工,顶著烈日,汗水浸透工装,在尚未封顶的高楼骨架上攀爬。
“赵董,您想多了。”
唐妙兴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疲惫的篤定。
“继承丹噬,九死一生,多少惊才绝艷的唐门弟子都折在那上面。”
“若真是什么隨便冒出来的小辈,就能帮我们把丹噬传下去。。。”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我们唐门,也不至於走到今天这般光景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迎向赵方旭,话语里带著丝对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漠然。
“况且,一个不姓唐的外门弟子,还是个未曾真正经歷生死、勘不破生死关隘的女娃娃,我唐妙兴,又岂会支持她去学丹噬送死?”
赵方旭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座椅扶手上点了点。
唐妙兴的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丹噬的凶险他亦深知。
是啊,一个横空出世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学会丹噬?
“也许吧,是我多虑了。”
赵方旭缓缓开口,语气却並未完全放鬆。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推到唐妙兴面前。
“不过唐门长,这是她的一些资料,看看也无妨。”
唐妙兴眉头微蹙,还是翻开了档案。赵方旭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平静中带著丝凝重:
“拋开那些背景不提,单论天赋。。。她是个练炁的绝顶天才。”
“根据有限的评估,即使放在如今异人界那些声名鹊起的年轻一辈里,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撮,比之天师府的张灵玉,武侯家的诸葛青也不遑多让!”
档案上记录著林薇的几次评估结果,数据令人心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