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驱车回家。
冬季天黑的早,这会不过六七点就有些灰暗了。
风中带著寒气,吸进鼻腔连骨缝都觉得冰凉。
预报说是有小雪,憋了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
季未夭打开转向,灯光一闪一闪的,他驱车驶进別墅区。
心里有事,不免有些走神,车子开的很慢。
下一秒一个人影忽然扑上来!
季未夭嚇了大跳!猛踩剎车!
嘭——
他立刻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坐倒在车前的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著黑色棉衣,头髮根部有些白。
“您没事吧?”季未夭內疚万分,蹲下身子,伸手扶他,“真是对不起,哪里不舒服?”
“我带——”
男人抬起头。
在看到对方长相的时候,季未夭眼瞳骤缩,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吸了口气,几乎是下意识转身想逃。
但脚下发软,刚跑半步猛摔在地上!
“跑?”男人笑了,他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跑?你能跑到哪去?”
“妈的,”他伸手敲了下季未夭的车,“开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子?”
寒风呼啸,吹的人几乎窒息。
积压了几天的雪终於下来了,小冰碴,砸在脸上稍稍有些痛。
季未夭身子开始颤抖,不住的往前躲,弱小的蜷缩著。
他明明不想的。
可身体的反应比他更剧烈,浑身血液都退却涌向心臟。
四肢冰凉,心跳却快的几乎衝破胸膛。
“我以为你多有本事呢。”
男人冷笑:“看到老子不还是这逼样子?”
他其实和季未夭长得有点相似。
但眉压眼,五官紧凑,瞳仁又小,看起来就极其令人不適。
“我也不想陪你弯弯绕了,”他伸出手,蹲下身子:“这个数,给我,我就走。”
季未夭坐在地上,恐惧抬眼:“五十万?”
“五十万?”男人笑了,“儿子,爸生你养你不容易啊。”
“你住的这么好,就拿五十万孝敬你爹吗?”
“。。。。。。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