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南侯和曾经的长公主秦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秦昭举着信发愣半天,差点忘记销毁,没想到自己追查旧案还翻出一桩古早八卦。焦长老和左仆射都如此说,看来确实要想办法从巡南侯嘴里套出些信息来。
但是……秦昭想到她立主帮助池贡赈灾,巡南侯派人刺杀被陈南华发现。虽说秦昭没有上报此事,还想以此作为人情,让巡南侯念个秦昭的好。不过他作为叱咤朝廷和沙场几十年的老狐狸,断不会因为此等小恩小惠就对秦昭多看一眼。
那只是秦昭向他发出的信号,作为正式拉拢他的敲门砖。在叶长年提醒秦昭要注意拉拢巡南侯之后,秦昭就拜托藏锋阁监测巡南侯动向再汇报给陈南华。
“巡南侯最近在忙什么?”
“卖力帮朝廷赈灾。”陈南华正色道。
秦昭摊手:“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么正经的忙。”
“那也有,”陈南华坐下来,敲着二郎腿掰手指头数到,“五皇子拿着你给黎江、黎江给三皇子、三皇子给五皇子的那太子陵半张纸去收买巡南侯,被巡南侯拿着从七皇子府搜来的盖着五皇子私印的五皇子罪证给吓走了。”
“巡南侯果然有自保手段。”
“他与五皇子也不可能再同路了。”
“虎毒不食子,纵使他视南疆人民命如草芥,却是真心因为白瑶而恨五皇子。”
“而且他毕竟是将军,更像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秦昭眯起眼睛,轻声道:“吃软不吃硬,那咱们就软着去,我现在的处境,身段软简直太容易了。但还需要留后手。”
“什么后手?”
“软硬兼施,”秦昭嘴角翘起,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正德司查到永泰园那些兵器是他和七皇子一起搞的了吗?”
陈南华摇头:“正德司查没查到我不清楚,但没人把这件事拿出来跟巡南侯说,至少巡南侯以为这件事被瞒得很好。”
“那巡南侯烧粮仓一事呢?”
“池贡那俩人查到的罪证都在我这放着。”
“这两件事可以作为对巡南侯的硬手段,如果软的不行,把这两件事拿出来,他应该会改变主意。”
陈南华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昭,半晌后道:“七皇子本身也是罪人,死不足惜,意图谋反一事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拽上巡南侯,我都觉得没有本质区别,但池贡不同。巡南侯实实在在烧了很多粮仓,害了很多官员和百姓,你不能把池贡的证据交出去作为收买他的筹码。”
一旦这件事的证据拿给巡南侯,池贡那两个人就白来了,曾经的冤魂也将死不瞑目。
“我明白,”秦昭点头,“但是可以作为对他的要挟。”
“最好不要。”陈南华依旧态度坚决。
“为什么?”
秦昭面露不解。陈南华很少对下一步做什么给出自己的观点,今天却如此坚持,异于往常。
“巡南侯如果有什么我们还未掌握的底牌,他一旦被刺激狠了决定出手,我怕藏锋阁看顾不到你。”
“藏锋阁为什么会看顾不到我?你们最近很忙吗?我看晋竹影甚至有心思让黎江和陆风怜去北疆。”秦昭更加困惑。一直以来在她心里藏锋阁是能与正德司抗衡,甚至高于正德司的存在,听到晋竹影陈斯口中所说也都是藏锋阁如何厉害,第一次听到还会有人对它的能力产生怀疑,亦或像是陈南华在推脱。
“章三大人可能……遇到些麻烦,”陈南华一边小心措辞,一边观察着秦昭的表情,见她脸色陡然变凝重,立刻改口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看他最近跑上跑下瞎猜的,你不用担心。”
秦昭回想着晋竹影都跟她说过什么跟三皇子的缠斗,迟疑道:“他确实跟我说三皇子非常难缠,还差点害了藏锋阁的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