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也只是顺手一帮,不料短短十余年间,他竟能一路高歌猛进,登临真阳宗掌教之位。
这般惊才绝艷,简直匪夷所思。
“免礼!”
张若虚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深邃而神秘,令人不可琢磨。
当他的视线落在李长青身上时,微微顿了顿,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隨即移开。
“诸位长老,且上前来,与吾一同恭迎金丹真人吧!”
话音刚落,十来道道基长老飞身而起,站在张若虚身后。
旋即一眾人面朝天穹,神情恭敬道:“恭迎诸位金丹真人驾临!”
“哈哈哈………”
“终於又到了三十年一次的真传之爭,天骄辈出,吾道兴隆!”
话音还未落下,天穹之上风云变色,七彩霞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隱约有龙凤虚影在霞光中盘旋。
下一刻,三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老者身穿赤金色道袍,鹤髮童顏,正是真阳宗年纪最长、实力最强的玄阳真人。
传闻中玄阳真阳已经走到了金丹极限,是真阳宗数千年来最有希望踏入元婴真君的存在。
“拜见玄阳真人!”
“拜见玄雍真人!”
“拜见玄尘真人!”
三位金丹真人,李长青全都见识过。
尤其是第一位玄阳真人,当年就是他在五羊城外,亲自带走了张若虚。
玄雍真人曾在论道会中现身,以一己之力与四大金丹真人对抗,同样实力不俗。
至於最后的玄尘真人,则是上院的掌院在,三年前的十院大比中现身。
玄阳真人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下方的弟子们,声音洪亮如钟,“真阳宗立派万载,靠的便是代代相传的道统与人才。今日真传之爭,便是要选出能承我宗衣钵者,望尔等全力以赴,莫负宗门厚望。”
旋即,三位金丹真人落座於天宫最高处的云座,不再言语。
张若虚上前一步,朗声道,“修道一途,当首重道心、其次悟性、再次斗法。”
“此次真传之爭与往届不同,特设三关,道心关、悟性关、斗法关!”
“前二者,当为真传弟子!”
此话一出,不少人的上院弟子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无他,此次真传之爭的名额太少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一般会放出三到五个真传名额,而此届却仅仅只放出了两个真传弟子名额,而上院弟子却足足有百人之多。
“怎么会这么少,莫非宗门就不怕两位真传名额不够用吗?”
“真传弟子虽有资格获取道参之物,可也不是百分百能够成为道基上人啊!”
“不仅如此,此次真传之爭规则大变,真传弟子名额变少,难度反倒还提升了一截。”
一时间,眾多上院弟子也顾不得什么,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向著四周扩散。
至於李长青,神情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真传弟子名额多与寡,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涅盘数世,从乱世凡人一步步走到如今,经歷过辉煌,也曾跌落过谷底,道心之坚绝非常人可以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