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山拍拍陈亭的肩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以为他要一巴掌抽死你?”
陈亭摇了摇头,说道:“他不会的。”
白墨山奇道:“为什么?”
陈亭望著水阁外的莲花,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然后他说道:“我只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完全麻木,看来他並没有。”
白墨山说道:“就算是个泥人,被这般羞辱,也会发火的。”
“他之所以感到羞辱,”陈亭说道,“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墨山嘆道:“你这样冒险试探,又能怎样?”
陈亭转过头来,看著白墨山,问道:“练气真的不可能杀筑基?”
白墨山知道陈亭这是还记得胖子临走前最后的一句话,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会阵?”
陈亭说道:“略懂。”
白墨山又问:“你的算学如何?”
陈亭回答:“还不错。”
白墨山又想了想,然后严肃地问道:“你真的准备和他试试?”
陈亭咬了咬牙,说道:“若是能拉拢他,我们出去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如果他真的贏了这个胖子,想必会叫醒很多绝望的人,那时更多的人一起想办法,未必就搏不到生机。
白墨山讚许道:“可惜你只是个练气,所以我就算说你有胜算,也不大,大概一成吧。”
“不,”一直旁听的云深忽然说话了,“两成。”
云浅说道:“我们兄弟当然也会帮忙。”
即便他们不出手,但帮著陈亭做一些准备,也是可以提高胜算的。
陈亭感激道:“多谢。”
“不必谢,”云深笑笑,“你若是真打贏了那个胖子,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打不贏画中仙?”
晏远说道:“你们各位都比我强,资歷比我深,我就只能提供提供工具帮助了,怕是没法增加胜算。”
白墨山说道:“那么你有两成胜算,输了可能会死。。。。。。他醉成那个样子,只要一失手你就死了。”
陈亭点点头,“我明白。”
白墨山拍拍他的后背,两人回到席间。
在他走过那胖子的座位时,那坛酒忽然就散成了粉末。
陈亭盯著那片酒罈化作的齏粉,神情更加凝重。
这胖子的实力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就算经过这么多年的荒废,也还是相当可怕。
白墨山坐下道:“我是个阵师,能帮你的主要在阵法方面,你可见过我巡天阵宗的九雷护山大阵?”
陈亭頷首道:“有所耳闻,不曾一见。”
白墨山说道:“那座阵法就是我所设计,我自信就算是筑基九转想要强闯,也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陈亭动容道:“难道前辈可以帮我在这里布阵?”
白墨山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