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曼君女士赶到叶仪景的病床前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这时候叶仪景已经先吃上了郑铎给他打包的营养餐。
郑铎来一趟也不光是为了送餐,还有些别的事情额外跟叶仪景交代。
首先就是他改名字的事,新名字等齐女士和叶志强顺利离婚以后跟迁户口一块儿办。
其次,三潇和九衢关于他的转籍沟通事宜并不顺利,哪怕三潇走买人流程,九衢也不同意,咬死了一定要按违反运动员注册规则对叶仪景实施4年以上的禁止注册处罚。
说到这点时,郑铎是有些愧色的,这当中还夹杂着一些恼火。
愧是对叶仪景的,无法注册就不能参加各项赛事,这对叶仪景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
恼火是因为李诺霜。
李诺霜已经很多事情堆在身上了,这种可松可紧的事情九衢还要使这种绊子,导致她不得不额外再抽出时间来进行协调,有这么办事的吗?
叶仪景自己倒是平和:“没关系,我可以接受三年以内的停止注册,你们应该不会因为我还没注册就不让我在队里训练吧。”
一听叶仪景这么说,郑铎更难受了,后果怎么能让小孩担呢?
叶仪景是真的不介意,体操这种卡死年龄才能升组比赛的项目,青年组的亮眼可以说有用又没用。
禁三年其实就是青年组禁一整个组别,直观损失就是青年组能拿的成绩少很多,被看到的时间晚了很多。
但他又不需要早早地被看到,三潇现在在体操男队这边毫无根基,如果不禁赛,他很有自信自己能拿成绩并再被选拔进国家队。
这时候,叶志强不给他使绊子,跟叶志强除了他没别的儿子概率是一样的。
绝对不可能。
他到不是不相信李诺霜会护着自己省的运动员,尤其像他这种算是挂了号的。主要矛盾是他跟人不是同一个项目,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正常人逻辑,但你保不齐又来一个沈屹舟这样思路完全不可控的说挪你垫子就挪你垫子,这次是骨折,下次要是摔倒头了咋办。
对哦,沈屹舟抽他垫子的事还没下文呢,九衢凭什么对他大小声啊,要撕破脸是吧,来,谁怕你们啊,你们脸更烂啊!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郑铎听完了叶仪景一整个思路,表情越听越复杂,最后只剩一句话:“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叶仪景看看自己还吊在固定器械上的腿:“让他们再赔我点钱吧,按叶志强老了以后我必须支付的基本赡养费给。”
彳亍。
郑铎走了没多久,齐女士到了。
一碰面,齐女士先给他扔过来了一个大炸弹。
“我打算做个手术,医生说我的腿是疤痕增生导致的行走不便,神经损伤或许没那么严重,还有改善的可能。”
好事啊,只有自己坐一回轮椅才知道行走不便有多难。
齐女士这些年确实不容易,有改善就有希望,少吃一点苦那也是少吃苦。
光这事,不至于这么犹豫吧?
“他们还给我找了个班上。”
啊?
说实话,很难把上班和齐女士联系到一起,齐女士现在的精神状态和恐人程度真的能承受工作吗?
难道是跟堂哥那边鱼死网破影响到了齐女士的经济状况?
那也不对,那边不是没有动齐女士在经济方面继承的遗产么,齐女士日常生活也不铺张,也没什么花钱的爱好,她的存款应该还够花个几十年的吧。
叶仪景决定详细问问情况,他还是相信偶像团队里的人也会有水平,不会随意提出一件事。
“你自己想去吗,或者说这个上班是什么事情的附加条件,还是完全取决于你是否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