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忘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翻箱倒柜找裁纸刀。昨晚没来得及拆的礼物堆成小山,他最喜欢这种拆盲盒般的期待感了。
以前他还尝试过做拆箱视频,后来嫌拍摄剪辑太麻烦,索性就自己享受这份纯粹的快乐了。
大概拆了五六个后,一个黑色包装的礼盒映入眼帘,体积看起来还挺大的。
上面写着:千万不要打开。
好吧,他承认,他的好奇心真的很重。
不让动,他就想动。
最终,盒子还是被打开了。一个搞怪的小丑突然弹出来,还伴随着喜庆的音乐。盒子里面喷出来的彩带糊了傅忘言一脸。
“哈哈哈,恭喜你!被骗啦!”
小丑怪诞的声音在客厅回响。
佣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有的人想要上去帮忙,傅忘言抬手表示不需要。他抹掉脸上的彩带,缓缓睁开眼睛,又好气又好笑。啊啊啊!这是谁放的!
眼看着小丑下一秒就要跳舞,担心它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傅忘言一把给盒子盖上。
从而看到盒子侧面的落款:江竹白。
江竹白,是他最好的朋友。
昨天竟然没来参加他的十八岁成人礼,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等回学校再问问。
傅忘言闷不吭声的将彩带聚拢捡起来,把“惊喜”礼物又恢复成原样。
突然间他想到昨晚上兴致不高的傅舟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礼物,是啊,他刚来到这里,都没有送他什么礼物欸。
佣人们来来往往,把早餐一一摆出来。还有一位正在设置扫地机器人,来到傅舟行门口,轻叩,“傅舟行少爷,您的房间需要打扫吗?现在方便我进去吗?”
“不用了,我昨晚自己打扫了。”房间门内传来傅舟行的声音。
佣人们没有多嘴问这个少爷为什么晚上打扫卫生,只默默操控着扫地机器人退下。
傅忘言在楼下坐了一会,拿起个吐司问:“他呢?”
这个“他”问的是谁显而易见。
佣人又端上一杯热牛奶,想了想,说:“没看见傅舟行少爷出来,要我去喊他吗?”
“不用了,我去吧。”傅忘言放下吐司擦擦手。
昨晚他睡不着打算去找点吃的,顺道溜达溜达,结果发现书房是亮着的,还能听到了他爸和别人谈话的声音。
“他的确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一直……”
傅忘言蹑手蹑脚地贴过去,声音有点小,他听不太清楚。
“我当时如果不领养,这孩子活不了……”
“反正又不是养不起……”
是在聊傅舟行吗?不是亲生的?看来就是他爸善心大发看见傅舟行孤苦伶仃的就收养了。是他误会了。
那就是说…傅舟行,父亲不详,母亲离世,还没有其他亲人朋友……
好吧,这样一想,也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