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均敏锐地在其中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又开口道:“而且,以病人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卧床静养,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需要好好调理的长期病了。
而且,还得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对方一个不顺心,就有可能再进一次医院。
而吴傲兰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只是到了最后,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好,谢谢医生。”而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吴傲兰嘴唇翕动,终于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按照现在的情况,病人已经不能再受刺激。”最终,程均也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他也并不会去过多地关注病人的隐私,只是好心提醒道。
而在吴傲兰离开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笔,脸上少见的露出了一抹疲惫。
果然,金旺不是个善茬。
律所里,受刑昭的“好心提醒”,简意又翻出来了先前起草的离婚协议,看着上面的条款,忍不住感叹道。
本来这件事情谈得好好的,可偏偏在协议当中提出的要归还自己的彩礼的时候,却遭到了对方的强烈拒绝。
甚至还放下豪言,要是吴傲兰还执意要钱的话,那他们就这样耗着。
与最开始想要迫切离婚的心情可谓是截然不同。
简意一直都想不明白。
直到她的手机忽然响起。透过听筒,吴傲兰的声音响了起来:
“简律师,我想好了,答应他的条件。我要尽快离婚。”
听着电话那头疲惫的声音,简意的心里本能地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
“你在哪里?”
“医院。”电话那头,吴傲兰的声音轻轻响起。明明她的语气如常,可简意却觉得自己心头的那一抹不安更深了。
于是,她开口道:
“不要动,我去找你。”
嘀……嘀……
耳边依然可以清楚地听到仪器的声音,吴傲兰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的金旺。
刚刚他的父母和姐姐已经来过了,几人一见到她就立刻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任由那些常年都没有变过的恶毒语言落在自己的身上,吴傲兰想到的却是昨天自己在清点家里财产时的那一幕。
虽然早就知道以金旺这些年赌博酗酒的德行,家里的钱绝对是一分都没有剩下的。而家里这两年之所以还勉强能够让维持生计,基本上都是在依靠自己的工资。
只是后来自己失业,就连这一份生计没有了。后来再加上两人住院,家里更是负债累累。
甚至在未来不久,自己甚至还要去坐牢。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