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二嫂子。她丈夫叫来二,也是庄子地里的管事。”
琉璃点点头。再道:“我想把蕊儿弄出庄子来,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浣华一想道:“如今府里虽然到处都可以塞人,可因为她曾经跟过你,只怕没那么好放。”
琉璃想了想也是,便让月桂拿出早准备好的一些药材,并一些钱与采萍道:“这两日那送菜的哥儿再来时,你替我与他说,就说蕊儿的事我知道了,这些都是让她治病的,先让她好生养病,过后的事迟些我再作打算。还说老太太提起她来着。再让他把这话放到来二家的耳里去。”
采萍一一记下。浣华摇着扇子看着琉璃:“你如今倒愈发大胆了,还敢借老太太的名。那来二家的听闻连老太太都惦记着蕊儿,这颗胆还不吓破了?”
琉璃嘴角扯了扯道:“横竖我再不中用在人家眼里也已经成了狐假虎威,索性就真吓她一下!”
浣华跟得她久了,早知她不是表面上那般遁规蹈距,也就抿嘴笑了笑。
那送菜的伙计办事想必顺利,没两日就传来蕊儿已从草棚里移到屋里去养病的消息,那来二家的竟然还特地摘了两颗西瓜捎过来给琉璃。琉璃自不肯受,原物退了回去。两个西瓜就想把虐待蕊儿的罪行给粉饰了,她未必把她当成了观世音菩萨?
与此同时,宫中选秀的终选结果也出来了,何府的五姑娘燕华被指给了奉安伯府的二少爷卢至远为妻。这卢至远已年界三十,无功名,无荫袭,曾娶妻侯氏,三年前亡故,卢与之育有子女三人,另与庶房育有子女两名。燕华不但是以填房身份嫁过去,而且年纪与侯氏的次女一般大。
如此结果可谓令何府众人大感挫败,然而此乃圣上赐婚,抗旨便是死罪,聂氏仅几日间便从云端跌到了谷底,这两日便哭得下不了床了。但是除了已被添进宫去的新晋贵人,其余秀女们便要于六月初三日尽都归府来,届时还要叩谢皇恩,并为传旨官设宴款待,便也只得强打着精神收拾起身。
燕华回府那日琉璃并没有去赴四房的宴,因为老太太没这个心思,更因为传旨官又是杜睿!琉璃不知道这人为何对于太监黄门才做的事这般感兴趣,难道说毓华的魅力之大令得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顾了?可是如此一来,真的对毓华的声誉好么?
琉璃不知道自己干嘛老介意他,为了斩断这个念头,索性把自己的饭也拿过来与老太太一道吃了。只有跟老太太在一处的时候,她才会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令自己时刻清醒。
燕华这番遭遇虽则成了笑话,但是聂氏依旧摆了几桌,把几位老爷夫人都请去了。杜睿来得次数多了,与府里几个少爷也渐渐相熟,便由廷玉廷芳几个兄弟陪着坐在一桌。这里酒过三巡,廷玉还要再斟,杜睿道:“还要回宫复旨,浅尝则够。”
廷芳便就笑道:“小世子此话很是,来日等成了亲戚,多的是喝酒的机会。”
此话原是句试探,哪料得杜睿尽想着自己的心事,不免误会起来,虽不作答,却是笑着举起那酒喝了,像是默认。廷芳看着他这模样,心下大喜,想来府里那传闻竟是真的,这未来的淮宁侯当真心仪毓华,搭不上宫里那根线,有了这一根,也是不差!顿时百般热情,一味地殷勤示好。rs
☆、124我喜欢她
杜睿席散后照旧去梧桐院会郭遐。【】想起方才廷芳那话,不由喜滋滋地跟她道:“何府的人想必也觉着我与琉璃般配,今日竟然说将来会做亲戚。虽然后来一直未曾见着她人,可我不知怎地,听着这话就觉欢喜,就觉得我与她定然会厮守终生似的。”
郭遐在整理书架,听着这话顺手将两本书塞他手里让他捧着,看他一眼并不说话。
他便又带着几分腼腆,自顾自地说道:“姑姑原先怕我只有新鲜劲儿,我也深怕会这般,可是没想到这两三个月又过去了,每回听得姑姑说起她的行事来,我竟是越喜欢,有时竟十分地想再与她在月下散散步说说话。——这样便好了,何府既然也同意,那么过不多久我便可以禀了母亲与祖母去!”
郭遐对着书架默了默,终究不忍心他这般,于是道:“他们的意思不是为你与琉璃高兴,而是为毓华。淮宁侯府世代封袭,五代以内不减等,这样的人家,是真正的王侯富贵之家,他们怎么会容许一个庶女占据这鳌头?而毓华是他们心中最适合嫁给你的人选,他们自然是为她高兴。”
“毓华?”杜睿大吃一惊:“她又是谁?!”
“也是我的学生。”郭遐看了看他,淡淡撇开头去,似乎没有多说的必要。
杜睿懵了半日,呆呆坐下来。片刻后又抬起头,满怀信心地道:“即使这样也没关系,我要跟谁在一起不由他们决定。她如今虚岁也有十二了,到了明年我就请父亲来提亲。”
郭遐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你以为你父亲就一定会允你么?”
杜睿道:“为什么不?我喜欢她!”
郭遐瞥他一眼,“你是未来的淮宁侯爷,选妻可不能由你一人作主。纵使不由圣上指婚,也得是殿下与世子爷亲自为你挑选。再说,”她转身直视他,“你只见过她一面,与她说过几句话,当时觉得她与你身边的人不一般,然后越想越觉她可爱,越想越觉她难得,这便就是喜欢了么?那么若有一天,当你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