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绵想着,顿时心里一紧。原剧情里,她的四个兽夫,也都是在琥珀森林里,被叶听听“发现”了身世的秘密。那些被遗忘的过往,那些顶尖的天赋,那些原本属于他们的机缘,全都在那里,被叶听听一一夺走。成为她崛起的踏脚石。成为她变强的血包。晚风绵想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不行。绝对不行。这一世,她必须去琥珀森林。不是为了那些宝藏,不是为了那些机缘。是为了抢在叶听听前面,夺回属于她兽夫的东西。是为了阻止那个被天道庇佑的气运之子,再次踩着她最珍视的人往上爬。她心里这些念头翻涌得厉害,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但她不需要说。因为她的四个兽夫,全都“听”到了。鸦玖第一个变了脸色。他紫眸里的喜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绵绵”引飞花也收起了那副软绵绵的模样,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月怜寂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银色的眸子沉沉地望着她。边愁沉默地走回她身边,金色的竖瞳里燃起一丝从未见过的光芒。晚风绵回过神,对上四双眼睛,愣了一下。“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鸦玖直接开口:“好的绵绵。”晚风绵怔住了。她本以为,要说服他们,会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毕竟她现在怀着孕,毕竟那趟旅程听起来就充满危险,毕竟他们最近把她保护得连走路都要扶着。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了十几条理由:什么“我有秘境可以随时躲进去”、什么“只是去看看不会冒险”、什么“如果太危险就立刻回来”可没想到,她一条都还没说出口,他们就已经答应了。引飞花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软软的,却透着坚定:“绵绵,你去哪我们就去哪。”月怜寂温声道:“妻主,你有秘境,我们有彼此。只要小心行事,去哪都很安全的。”边愁言简意赅:“去。”晚风绵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全被他们抢先说了。那些她以为需要费尽心思才能说服他们的理由,他们不仅全都理解,还反过来安慰她。那温热的触感,像是无声的承诺。晚风绵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好,那就一起去。”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盘算起来。“我们得提前出发,留出充足的时间,不能卡着点赶路。”“还要准备足够的物资,万一在路上需要呆很久”她一边说一边掰手指,把能想到的都列出来。四个兽夫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鸦玖道:“物资的事交给我们,妻主你安心养胎就行。”引飞花点点头:“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别累着。”月怜寂温声道:“路上我会照顾好你的饮食。”边愁沉默地点头,眼神坚定。晚风绵看着他们这副“万事有我”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们比我还想去?”鸦玖接话:“一直在家待着也不好,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对心情好。”月怜寂温声道:“换个环境,或许能让妻主的妊娠反应轻一些。”边愁难得开口:“散心。”晚风绵:“”她怎么觉得,这些理由都那么耳熟呢?好像都是她准备用来说服他们的借口?算了,不想了。反正目的达到了就行。第二天一早,晚风绵就带着四个兽夫去找了祭司和沧澜。沧澜正在整理药材,见他们一起来,还有些意外。“小晚风?你们这是?”晚风绵在她面前坐下,认真道:“祭司大人,巫医大人,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沧澜放下手里的药材:“什么事?”“我收到了兽神的召唤。”晚风绵指了指自己眉心的圣痕。“它告诉我,一个月后,有个叫‘琥珀森林’的地方会开启。我必须去一趟。”祭司脸色微微一变。“琥珀森林”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果然也感应到了。”晚风绵一愣:“也?”殷韫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古朴的兽皮卷轴,展开。那上面画着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央有一棵巨大的琥珀色树木,树下散落着无数发光的晶石。“琥珀森林,是传说中的远古秘境。”祭司缓缓道,“据说每隔数百年才会开启一次,每次开启,都会吸引无数兽人前往。”“那里埋藏着远古时代的宝藏、机缘、传承但也埋藏着数不清的危险。”她看向晚风绵,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小晚风,你确定要去吗?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晚风绵点点头,坚定道:“我必须去。”她没有解释太多,但祭司似乎明白了什么。而沧澜已经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几个小陶罐,塞进晚风绵手里。“这些是我这些年攒的保命药,你带着。路上小心,平安回来。”晚风绵看着手里那些陶罐,有些感动:“谢谢。”从祭司家出来,他们又去找了豹富。豹富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们来了,热情地迎上来。“绵绵!你怎么来了?”晚风绵拉着她的手,把要去琥珀森林的事说了一遍。豹富听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琥珀森林她虽然没听说过,但是怀孕期间出远门,她总感觉不安全。她看向晚风绵,眼神里满是担忧:“绵绵,你真的要去?”晚风绵点点头。豹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你肯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她转身进屋,出来时手里提着一大包肉干。“这些你带着,路上吃。还有这个”她又递过来一把锋利的石刀,“防身用。”晚风绵连忙推辞:“豹富姐,这倒不用啦”豹富认真的将东西塞进她怀里。:()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