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许飘飘抱著连画。
“我和画画还有点事,先走了,霍总再见。”
抱著女儿大步走进不远处的地铁站。
趴在许飘飘肩膀上的连画对著霍季深和秦予悠招手。
小小的人儿,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让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霍季深抬起手,和她再见。
心里,一片柔软。
驱车回到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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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睡著的秦予悠交给保姆。
霍季深將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霍母的鼻子动了动,“牛肉汤的味道,你带著悠悠去吃牛肉汤锅了?你不是说最不喜欢牛肉的味道?”
霍季深小时候带著霍家几个孩子在庄园里玩,霍寻真和霍季濯手贱去招惹小牛犊子,叫嚷地嗷嗷的。
霍季深去救他们,被小牛犊子踢了一脚。
后来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
霍季濯和霍寻真愿意听霍季深的,一方面除了他是大哥,另外一方面也是霍季深救了他们小命。
从那以后,霍家这几个孩子都不愿意吃牛羊肉。
平时换著样做,都不见霍季深愿意张嘴,今天倒是自己去吃了?
霍季深隨手扯了扯领带,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依然瀟洒。
“別人选的地方,我只是去付钱。”
霍母也不关心他到底吃了什么。
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把自己给饿著?
“你打电话那天说要和一个姑娘相亲,然后呢?也不带回来给我看看!”
这几天,霍母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一躺下去,就梦见霍季深带这个姑娘上门。
说马上就要结婚,让霍母给彩礼。
霍母睡醒,就开始盘算彩礼给多少合適。
“八百八十八万的彩礼够不够?是不是有点磕磣?”
霍季深按了按眉心。
“只是相亲,不是发对象。”
意思就是,人家姑娘压根儿没想答应他。
霍母顿时偃旗息鼓了。
“你行不行啊?怎么追个姑娘都追不到?”
霍季深的嗓子有点发乾,眼底也涌上一股酸涩。
声音有些沙哑,“我,错过了她喜欢我的时候。”
霍母皱眉,“什么叫错过?总不能她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