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那座刚被画舫穿过的跨云桥,因这是兰溪十八桥中常用来送客的一座,这桥也有个俗称,叫伤心桥。 陈启风晾了他一整天,直到宵禁时分,才慢吞吞地撑着伞出现在了桥下。 他看着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小师弟,愣了愣神,紧跟着也丢了伞,小步跑上桥去,将这衣发俱湿的傻小子抱在了怀里。 “傻不傻?”陈启风搂着他,叹道,“下雨了也不知道打把伞?避水诀呢,也忘了?” 杨雪飞抬手摸了摸师兄的脸颊,才发觉这不是他冷极了做的梦,当即破涕为笑,把头埋在师兄怀里,颤声道:“我以为师哥不要我了……” 陈启风嘴上斥责他,自己却也忘了那所谓的避水诀,两个人在雨里紧紧抱在一块,湿成了一片,争吵的阴霾也随之消散无踪。 这雨下了多日,在杨雪飞记忆中,却是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