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大概也是苏玟转走了贺屿箫卡里的钱,而贺屿箫又毫不知情,所以才会在买单的时候出现那样尴尬的状况。
真是可怜又可悲!
“大哥跟苏玟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苏玟的情况吗?”陈熹悦又问。
“不太清楚,但后来肯定是知道的。”
贺屿舟说着,骨节分明的雅致长指去轻捏住陈熹悦的下巴,微拧起狭长的眉峰不悦道,“你是不是太关心大哥了?”
陈熹悦努努嘴,“如果有一天大哥放弃苏玟跟爸爸认错,爸爸会原谅他,让他重新回到贺家吗?”
贺屿舟沉不见底的黑眸戴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静静地睨着她,不答反问道,“怎么,你希望大哥回贺家,继续当他的贺氏太子爷,继承整个贺家?”
陈熹悦,“……”
这家伙,不会是生气吃醋了吧?
“那到时候,你不是还得考虑要不要跟我离婚的问题?”贺屿舟又说。
陈熹悦看着他,一张明媚柔和的小脸也渐渐垮了下去。
不想回答他的话,她撇开头,对着车窗,不再理他。
贺屿舟捏她下巴的手顿在半空中,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往前伸了伸,又落回去。
他静静盯着陈熹悦的侧脸数秒,最终靠进椅背里,闭上双眼,什么也没有再说。
车厢内,寂静开始蔓延,低气压犹如实质般一点点落下来,压得前面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首到车子开到太平山顶,驶进贺家老宅,在主楼的大门前停下,陈熹悦和贺屿舟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车停稳,保镖替他们拉开车门。
陈熹悦下车。
下一秒,贺屿川犹如一只兴奋的大鸟般飞奔过来,一把拉住她,“二嫂,你终于来了,救命啊!”
看着己经快二十二岁,麻省理工研究生在读却俨然一个孩子般的贺屿川,陈熹悦实在是忍不住好笑,问道,“怎么啦,谁要你的命?”
贺屿舟下车,从车尾绕过来看到她眉目弯弯笑意嫣然的模样,紧绷的面部线条当即柔和不少。
“爹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