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靠冰冷的管壁,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聆听着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以及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左肩撕裂般的剧痛和胸腹间火辣辣的闷痛。 失血和灵力枯竭带来的寒冷感从骨髓深处渗出,与管道本身的阴冷交织,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外面残骸崩塌的轰鸣已逐渐平息,但余震般的轻微颤动仍不时通过金属管壁传来,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远处隐隐的能量低鸣,提醒着他所处的环境依旧危险且极不稳定。 不能停下。在这里停下,只会被寒冷、伤痛或下一次崩塌彻底吞噬。 他咬紧牙关,用尚且完好的右臂支撑着管壁,一点一点,沿着管道向深处挪动。 管道并非水平,有着轻微的向下倾斜,这让他移动起来更加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