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的雄黄酒气。 不到巳时,楼前便已车水马龙。有乘着青幔小车的文人,也有骑马而来的行伍之人,更有不少闻风而来、想在楼外寻个间隙一睹盛况的寻常百姓,将门前半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庆喜带着几个机灵的伙计在门口迎候,唱名声此起彼伏,多是些有头有脸的官职或雅号,引得人群里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楼内更是另一番景象。 从一楼到二楼的座位,除了提前预留的好位子,都座无虚席,小玉领着丫鬟们穿梭其间,奉上清茶细点。丝竹班子在二楼栏杆边奏着清雅的曲子,乐音流淌下来,混着低语谈笑,热闹却不嘈杂。 约莫午膳时分,丰乐楼门口的喧哗声浪里,忽然扎进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先是一位瞧着面生的官员,陪着位气度儒雅、颔下留着三缕清髯的中年人迈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