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迹金刚继续讲:“护身清净,不惜身命,以己用施,开化救济无数众生,使至大道。这,就是菩萨所修的密行。”
这个时候佛出来做总结:“身所行众,密坚固牢强,不可破坏有如金刚。菩萨以其身,调化众生。其心不以寂然,不怀妄想。因为一切众生和现象,悉皆本无,自己亦复如是。所以哪来八风?衰、毁、誉、称、讥、苦、乐,一切众相归斯本空。就是因为了知这一点,所以才能普现一切诸色相。
菩萨证到法身,法身不知多生,亦无有死,无终无始,而随习俗现‘有生死’。法身本净,无有沾污。自然鲜明,永无尘冥。本性仁和,悉无所剩。其身寂然,不为心意识所见拘系。其身自然,有如幻化野马水月。其身己度,空无相愿。其身普周十方虚空。心悉平等了三界本。一切众生无有吾我。其身无底不可限量。无作无想。斯身无著无所思念……见地证到这个境界,就是法身成就。明心,见到这个自性了。”
世尊又讲:“假如有人或行诸善事,或开化众生,或修持佛道,是为了求报,那已经是退转了。”
在南北朝时期的梁朝,那时候的皇帝是梁武帝。梁武帝这个人呢嗜好佛。他广建寺庙,自己也早晚礼佛诵经,甚至不顾大臣的反对,四次降尊去同泰寺。
这个时空节点是在达摩碰到慧可之前。达摩是中国禅宗的第一代祖师,那再追溯到之前呢?西天二十八位祖师一代代传下来。第一祖是拈花一笑的大迦叶,二祖阿难,然后再一直传下去,到十二祖马鸣大士,著作了《大乘起信论》,大乘思想兴起,唯识中观的真如自性观念得以建立。然后到十四祖龙树,他创立了密宗,密宗融了正邪两道。在龙树后两三百年,大乘佛法扛不住时代的冲击,衰微了。再继续传下去,一直到二十八祖达摩。
但那个时候印度已经不适合传法了,达摩一观,震旦之地有大乘气象!就是说中土之人具有大乘的根器,佛法可以在这里弘扬开来。所以他就过来,成了中国禅宗的初祖。传下去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一直到六祖慧能,慧能以后衣钵不传了,所以没有七祖。
当时达摩漂洋过来,正好遇到嗜佛的梁武帝。梁武帝对达摩也算是很恭敬了,但做皇帝嘛,依旧还是有贡高我慢的。
“什么是佛的第一义?”
达摩回答:“廓然无圣。空空如野,哪有什么圣人。”
梁武帝不信邪,反问道:“那我对面站的是谁?”
达摩讲:“不知道。”
梁武帝又问:“大师,我做了造寺、写经、度僧这么多事,有什么功德呀?”他沾沾自喜,就等达摩夸他。可没想到,达摩淡淡地讲:“没有功德。”
梁武很疑惑:“怎么没有功德呢?”
达摩回答:“你所做的,还都是形式上的,所以只能算作小德小慧。表面看起来有,实际上没有。”
梁武帝又问:“那怎么才算真功德?”
达摩讲:“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是靠世俗的有为求得的。”
武帝听不懂达摩的话中真谛,心中愠怒但碍于颜面不好发作,脸色变了不再搭话。达摩心知梁武帝不契入禅机,听不懂。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在随机应化他,再继续下去恐遭杀生之祸。于是趁夜,偷偷乘船渡江,到北魏去了。
你们说达摩是会察言观色?不仅仅是这一层。人修行到一定地步,感知力会很清楚,这个人说什么话,有什么目的,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这个是自然而然读到的,不需要察言观色。
密迹金刚又对着寂意菩萨讲:“菩萨演说,是随众生章句言语,而演言教。幻化嗔喜,演其音句。”譬如碰到狗,那就用狗语,那说法就不是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了。那就要说我相、狗相、众生相、寿者相。碰到鸟,就用鸟语。那就变鸟相了。看到非人,就用非人语,现非人相。碰到四天王,就演释梵四天王音……这就好比什么呢?中间一个大喷泉,人从四面八方过来。一个中国古代人,从西边过来,看到这个大喷泉,回去以后他就向周围人描述:吾自西向东,走十里路,见一喷水巨物,涌之不尽!一个英国人,从东边过来,也看到同一个喷泉,他回去后就会和同伴讲:TodayIwalked3kilometerswestandsawanicefountain。那一个中国现代人从北面过来,看到的也是这个,他回去说不定回去开直播讲:家人们,你们不知道哦!今天我去某某地方,发现一个大喷泉,可好看咯!下一次我开直播带你们一起去看!谢谢榜一大哥的嘉年华。
因为时间、空间不同,所悟所见是一样的,但是表达不一样。要是拿古文给现代人讲,现代人就听不懂。所以很多经文看不明白的原因就在这,佛是几千年前给那里的人讲的,他举的例子都是为了迎合那个时空点的人。就好像你说嘉年华讲给古人听,古人肯定也听不懂。这个就是为什么一代代要不断传承的原因,它是为了完成一个形式上的转化。
好比播放器可以打开MP3格式,但是再老的格式打不开了。那就需要有人,把那个老格式转成现在能打开的格式,实际上东西还是那个东西,没变。所以我们看经文原本时,要注意到这一点,自己要懂得拿同等类别的例子来替换。
此时,虚空中浮现出金色的偈语:
以如言辞,多所解决,
敷演无数,所说言教。
疗以慈心,达入愍哀,
宣布广说,喜悦护意。
天帝合集,柔软和调,
若有闻斯,蔽众音响。
因从伎乐,所演悲声,
颁宣斯出,经典训诲。
诸真陁罗,思好雅颂,
其音喩此,普悉具足。
闻令欲止,淫心不兴,
一切山神,皆好音乐。
计于欲界,众诸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