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整了整衣衫,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放手。我并非你师父,那不过是些家传的粗浅针法,碰巧奏效罢了。” “粗浅?家传?”白芨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还想再扑,却被景天死死拉住胳膊。 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顾落郑重一揖:“这位……前辈,师妹性情跳脱,失礼之处,万望海涵。前辈医术通神,实在令在下叹为观止。不知前辈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他目光灼灼,充满了对医术巅峰的向往。 顾落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依旧眼巴巴、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抱大腿的白芨。 这景天看起来倒是个醉心医道的,若不是成了林飞烟的深情男二,会是个妙手回春的好大夫。至于白芨……是个有趣的变数。 顾落道:“我叫玉岩,虽然不...